那密密麻麻的人御劍而來,雖實力尙弱,可這般氣勢卻也足以讓夜陽感到頭皮發(fā)麻。
“不是右邊,你們看左邊。”
邱琳琳甚至都沒有抬頭朝那幾乎都是玄靈五階以上修為的士兵組成的軍隊望去,只是微微將玉手抬起向那南宮家主城的大致位置指去。
順著邱琳琳的手指望去,夜陽看見那站于人群前頭的是一個個手腳上被捆著連體鎖鏈的男男女女,年齡雖大小不一,但那從他們的身上以及南方璃的反應看來,這些個人確實就是南方家的人。
“南宮元豪見過‘云丘’、‘云食’兩位大人。”
幾乎是同時的落地,那現(xiàn)任的南宮家主來到了夜陽布下的屏障之前,握拳于胸便是微微鞠躬說著,而同樣見到了他嘴唇蠕動動作的夜陽二人自然也知道他究竟在說著什么。
此等一幕,讓夜陽和南方璃都感到很震驚,那于同時也有所畏懼、驚恐。
可現(xiàn)在的情況根本就不能夠讓夜陽去詢問、質(zhì)問他的師弟師姐,只得在悄悄往南方璃身旁挪去的同時勸解著她不要沖動。
“師弟,扯開這屏障吧。”
邱琳琳朝著那已然到了南方璃身邊去的夜陽說著,而那眼睛里的神色倒也是依舊沒有太多的變化。
“嗯。”
輕點頭間,夜陽便將那隔音屏障全然撤去,而后只見石齊一吹氣便將那些個綁住了的南方家的人的鎖鏈給解開了。
鎖鏈解開之后,那南方家的人除去數(shù)位高層之外,剩下的便也帶領著其他人往那主城飛掠而去,絲毫沒有留有對于此處情景的一絲好奇。
在見到這般情況之后,夜陽便也向那邱琳琳望去,還不待他想要說些什么,便聽見石齊微微側身朝著那還未從空中落下的御器軍隊大喝道:“赫,你就帶了這么些人,要是影響了我們的計劃...”
“這是我向大師兄借的人,二師兄不肯把他的血神軍借一些給我,我能咋辦。”聽到了石齊這般話語之后,那又一個讓夜陽感到久違的身影印入了他的眼前。
可此刻見到了石赫,夜陽更多的是驚嚇而非驚喜,那于他的印象中石赫應該是與那水元宗的其它師兄弟一同死去的。
“怎么,夜陽師兄太過驚訝我們的出現(xiàn),說不出來話了嗎?”
只見石赫嘿嘿一笑,在揮手示意那軍隊自行尋找位置站落之后,自己便閃身來到了夜陽身旁,打趣的說著。
“嗯,確實是被你們嚇到了,畢竟我以為你們加入了那些勢力之后便不可能從下邊往上方打來了,畢竟下位域里玄陰修士的總和甚至不到十指之數(shù),可如今看來...”
夜陽緩了緩,沒有對于石赫此刻的存活原因問出,畢竟相比起這一個可能會傷害到他們的感情的話題,夜陽更希望的便是如此刻這般,大家都還在。
“有些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簡單的。”
輕拍了拍了夜陽的肩膀之后,石赫調(diào)笑著便將這樣一句讓那南方家的祖脈家主感到毛骨損然的話語。
而相對應的,在說出這樣一句話語之后,石齊便直將石赫一個鞭腿抽飛而去,直到其砸落在那城墻之上吐出一口鮮血才在邱琳琳的擺手下善罷甘休。
訕訕發(fā)笑間,石赫合掌喚出一座寶塔從那背后幻化而出直接便代替了那城墻的位置。
“要不,我們都進去里面談,這里的血腥味兒太重了影響心情。”
說著,還用那手指悄悄地指了指石齊與夜陽看,可如今這地上除去那還鎖閉著感官的玉心龍之外,哪里還有修士看不見這樣幾乎不加偽裝的小動作。
誰讓石赫是石齊的親兄弟呢?只能裝作沒看見而后抬手將邱琳琳抱起落到自己的肩膀上,再道:
“南方家、南宮家的數(shù)個高層決議人隨我們進來就行了,至于剩下的你們,便將所有還存活著的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