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會兒,他若動手便由我來牽制,你們倆個人迅速分散后逃去能活一個是一個,不用你們與我報仇。”
那虬髯大漢向著那另外二人傳音著,而后也不管書生和那病懨懨的男子在想些什么便直立起身子,而后拱手微行一禮,說道
“晚輩三人不敢欺瞞于前輩,我等從那黑司域受仇家追殺,逃難來此,時日未多,所以對于這兒的各界形勢并不知曉,而唯一聽他人說得最多的便是這南洲中如今已然成三足鼎立之勢。”
“哪三足。”
面無表情的夜陽好似并沒有怪罪他們的意思,這也讓他們三人暗自松了一口氣。
而還不待那書生與虬髯大漢說些什么,夜陽便再聽見那大漢恭敬的說道“以這里南洲妖獸山脈大妖為主的妖獸一方,以一國號為木流的王國為核心的聯盟國,最后便是那些宗門勢力的聯盟。”ii
“你們來到這天焰域有幾日?從哪處傳送陣而來。”
夜陽點了點頭后再一次問出,只是相比起之前那一句問話時,此刻的眼神較為犀利,直讓那虬髯大漢再不敢望向他的眼睛。
“我們清醒時五日半,若是加上這三日實際便”
既然虬髯大漢與夜陽的談話并沒有出現其他問題,而他們兩個一直靜默不語的人也沒有感受到那別樣的氣氛,所以便也由得他一人回答了去。
“嗯,如此便帶我去看看你們曾使用過的,那個能讓你們來到天焰域的傳送陣吧,沒問題吧?”
好似詢問,可夜陽的那柔和下來的詢問語氣,于一時間又使得那跪在地上已然有一段時間了的三人緊張了起來,心里頓時便一團亂麻,可也還是強作鎮定地點了點頭。ii
越是與夜陽說下去,他們越是覺得那于面前的人是一個性情古怪的老怪物,若是自己等人稍有忤逆,恐怕便會身首異處。
“還請前輩跟我來。”
話落之后,于夜陽的示意下,三人也就都站了起來,也是這時他們都看見了夜陽的面貌,那就如同虬髯大漢剛剛看見夜陽的面容時一樣,他們二者的心里也生起了大震蕩。
可這世間相像的人實在是太多了,再加上此時的情況根本就容不得他們問些什么東西,所以也只有忍著,這一條路罷了。
一路飛行,掠過不知幾處如同廢墟般的城鎮,夜陽也只能是微微嘆息。
只身一人的他根本不可能改變這南洲的大勢,即便這大勢中有著些許成分主要就是因為他才出現的ii
或是因為他們此刻前往到那傳送陣時用的是放開了去飛行,而那來到天焰之后是畏手畏腳的,想要換取安然發育的機會,所以那原本需要近四日半的腳程,夜陽四人不過用了不到半個時辰的時間便來到了那傳送陣之前。
只不過這一個傳送陣與夜陽所想象的全然不同,那映入眼中的是一道瀑布,穿過那瀑布后便能夠看見那于小小石室的墻壁上有著數枚已然完全黯淡的靈石按著特定的順序排列著。
此番景象,直接便打消了夜陽那想要研究一下此傳送陣是如何布下的想法。
揮手將那些空玉取下,再將那墻壁上的痕跡牢記于心,雖不能夠算毫無收獲但那些個痕跡從實際意義上卻根本給不了夜陽什么幫助。
只是夜陽實在是不甘心,所以才生出了那能拿到什么便拿點什么的心思。ii
無奈轉身,那不甘心的眼神和面容讓那書生三人頓時便心里一咯噔,但那讓他們完全沒有想到的便是出去瀑布之后,夜陽說的第一句話便是
“行了,你們要去哪兒便去吧,若實在不知要去何處才好便直接去中洲,那里安全些,即便是黑司域的人過來了,也不敢在中洲便對你們有所動作,所以目前也只有那里才適合你們。”
那在聽著夜陽說話的時候,書生三人盡皆直愣愣地看著夜陽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