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將雪夜門抬出水面的事情,你們決定得怎么樣了?”
坐在其中一張玉椅之上的秋寒,在面對著那于對面已然是有著完整化形的大妖王時渾然不懼,甚至于那于說話的語氣上,還占據了太多的上風。
“我等認為不妥,至于原因,你應該知曉。”
雖沒有對秋寒的太多有太多的意見,但畢竟身為大妖王,又豈可能會乖乖的處于下風,回首便是將那問題丟了回去。
“你們擔心的無非就是那破界的秘密,又何須拐彎抹角將之壓在了雪夜門的頭上,軒轅道是我們的人,只要你們同意讓雪夜門出現于明面上,按我的計劃行事,在這天焰中,破界門便只會在妖獸山脈。”
面無表情的秋寒學著閆都做作時那樣,舉起小酒杯子搖晃了數下卻又不喝,用著那輕描淡寫的語氣,毫不留情地拆穿了那三個大妖王的拐彎抹角。
“口說無憑,你可敢與我等一同立下大道誓約?”
那其中一位大妖王見秋寒直接挑明了去,倒也沒有再裝模作樣,而是直接瞇了瞇眼回應著。
不同于那玄陽或以下的修士,到了玄陰之后,靈氣、神魂、肉身都會發生可怕的變化,而這變化也導致了許多曾經的東西再也限制不他們,就如那所謂的神魂誓約。
而大道誓約卻是不同,以大道為契于自己的心中種下心魔種,這是一種極其可怕的誓約,或許也只有到了那圣人之境才可能會有破解的辦法。
“可以。”秋寒未曾多想,很是果斷的便答應了下來。
那就連眼神面容都不曾有所變換的模樣,甚至一度讓那同樣坐在玉座上的三位大妖王懷疑他有那解除誓約的秘法,但仔細一想又覺得自己很是可笑。
沉吟過后,大妖王將幾個條件說出,而秋寒也是將按誓約的幾個條件說出。
再后便是一位大妖王與秋寒一同出來立下誓約,至于為什么不是四位一起,主要還是他們要防范秋寒只不過是那軒轅道或者那個詭異的閆都的傀儡。
此之后,即刻閃身消失在那大殿內的秋寒,便連同那雪夜門一同出現于水面之上,而不再只是有著少部分的人知曉他們的存在。
這一消息的傳播速度空前的快,畢竟那有著人類為妖獸山脈出謀劃策的消息雖流傳已久,但具體究竟是誰卻也只是有著極少部分的人知道,而且那極少部分的人還都不曾敢講那消息說出。
秋寒和雪夜門的浮出水面,或是有利有弊,但這些東西對于此刻的夜陽來說根本就是無關緊要的事情。
現在的夜陽,被一個鷹天擊給難到了,甚至于到了后面夜陽開始嘗試換著靈氣聚集于天霜劍上,但結果都差不多,只是不同光彩的華麗綻放卻依舊無實。
“問題,究竟出現在了哪里呢?”
不想放棄,但知道那一味的嘗試不去思考,終究只會將自己逼入絕境的夜陽喃喃著。
從剛剛將自己關進這小黑屋開始,到此刻已然有著四個多時辰,而那在小黑屋外的左丘燕四人卻也是自己修煉著自己的功法、武技。
那也嘗試過夜陽使出的最開始的那一個鷹天擊的左丘燕,雖知威力較弱大,但卻明白在她此刻這般低階玄陽的實戰中,也還是一記殺招,所以倒也沒有說因為威力弱了些便放棄,而是繼續鉆研著。
“我幫你。”
那忽然于腦海中響起的隱隱約約的聲響,讓夜陽靜下了心來。
這不是胎光夜陽給他的傳音的表現,而是其利用夜陽有著些許異度識海的控制權,而直接于識海中大喝,讓聲音直達夜陽心里。
雖有些心動,但夜陽卻不會糊里糊涂的便答應了他,更何況他為何能夠在自己的封鎖之下,還知曉到自己有困難需要幫助,這一點若是不弄清楚,幽精夜陽的心里恐怕又會多出一塊疙瘩。
將鷹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