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究竟是如何的,白月也沒有想要去深究,畢竟那之前遇到的人已然是不知所蹤。
倘若當真如其所猜想的那樣,大不了就對閆都寬容些許便是了。
一夜已過,那在第二天下午才拍拍頭部醒來的夜陽并沒有發現自己身體里的異樣,而至于胎光夜陽和那一直躲在天霜劍內默不作聲的天霜是否知道夜陽的體內發生了什么,那就不得而知了。
再度回到那大廳中,與那若無其事的閆都再閑談了數句便是離去到那后院處,觀看起了左丘燕等人的修煉。
待夜陽離去后許久,閆都才松了口氣朝那也同樣有些后怕的白月說道
“你說夜陽究竟是知道還是不知道?為何他說話那般陰陽怪氣,搞得我心驚肉跳,大氣都不敢喘,要不是我這些年以來演技日益增進,指不定會露出什么破綻!”ii
而聽見了閆都的傳音,白月也是沒好氣的用傳音回應著閆都
“你那是做賊心虛,他明明就是想要避開那昨晚你說的那些話題,才顯得較為怪異,可你卻比他還怪,居然說什么酒的后勁太大的!”
說到這里,白月忍不住就要鄙視,但在那某些想法的限制之下,又將些許嘲諷話語給全部收了回去。
雖沒有吐槽出來有些不爽,但回想起那從凌晨時分出現在她腦海里的猜想過后,便也使得她能夠很快的說服自己去接受這樣的不爽情緒,而后再道
“所以說,年輕人就要好好學,不要總是裝得那么老成。”
話罷,白月也是閃身落到夜陽的身邊,只不過不是那人型狀態而是本體的雪狐形狀,趴在了夜陽的肩膀之上,就如同那百多年前一樣。ii
對于此刻白月的態度,閆都的內心當真是浮現了一大堆的捉弄想法,但在默念了數句“后輩,不值當氣”之后便強制自己冷靜了下來,再躲入那古云的房間里,畢竟此刻一頭青,哪里也去不得
閆都那不敢外出見人的生活持續了四天有余,在見到頭發上的青色終于在第五日快要到來之時全然褪去,他才如同脫韁野馬那樣沖出了夜陽的閣樓。
未曾與夜陽和白月打聲招呼,之時放下一個紙鶴之后便是遁入虛空往那妖獸山脈的中部過去。
由此番行為不難看出來,那在清醒著的時候躲藏在房屋里不能夠去見見外邊的世界,甚至于連鳥獸外邊的人都不能夠見,讓生性好動的閆都快要憋瘋了。
又再過去大致兩個多月,在那與夜陽依依不舍告別過后,白月才于十余個同族玄陽的護送下往那山脈地趕了過去。ii
營地又恢復到了那白月和閆都未曾來到之前的樣子,但夜陽卻沒有著絲毫的可惜。
以前聽不懂白月說話的時候,夜陽覺得她很是可愛,可如今她已然能夠口吐人言,那吐槽能力簡直讓他感到頭皮發麻,但唯一讓他感到欣慰的便是,在他人面前能夠忍住,而不是不留余地的吐槽。
雖有些欣慰,但如果能夠選擇的話,夜陽還是寧愿白月趕緊的離自己遠一點。
一段時間見兩天就行了,那種吐槽機一樣的說話方式,真的有一種讓他心神動亂想要把她吊起來打的感覺啊!
恢復了平靜之后,夜陽也倒算是過起了那老年生活。
在那一個營地修士的帶領下,去到了一個較深溪流前釣起了魚,雖然不吃但釣魚期間的修身養性卻也是讓他感受到了那之前在秘境的荒城渡過的那一段悠閑的日子一樣。ii
時不時去到那后院處看看那在修煉的四人的情況究竟如何,還動手為他們四人都修建了那刻錄著不同陣法的石室,有大有小。
總歸來說就是夜陽為他們量身定做的,以聚集天地間游離的雷息為主要的廖一宇的修煉室,另外的則是以水靈氣為主要的修煉室,其中在修建時,究竟刻錄了有多少陣法,夜陽自己也忘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