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洲是出什么事了嗎?為何會有著如此讓人厭惡的氣息出現?”
那于中洲境內,有著些許修士在聽見那一聲魔音之后,打從心底里升起的惡寒讓他們盡數都皺起了眉頭,而在同時,那同樣聽見了魔音的東、西洲的修士也是如此心存懷疑。
可礙于某些規定,他們卻也不能夠派得多少人前去南洲,只得逐級向上匯報,以獲取更為正確的指示。
他們如此謹慎,但那作為各中交界處以及有著與其他中位域相通傳送陣的中洲,卻沒有多少人遵守那所謂的規矩,幾乎所有那抱著危險伴隨著寶物心理的修士都在往南洲趕往。
與同時,那人群中卻也混著其他地域的修士,就如那剛剛來到天焰尋找自己宗門同伴,但卻無果的誅焱門人。
于天焰域南洲境內一處較為偏南之地,那天空中黑云已然是停止了往別處蔓延,可那其中的黑色雷霆卻也是更為狂暴,再未曾朝地上激射而去,但那于黑云中翻涌著的情況卻也讓人更加的畏懼。
可就是這樣讓人很是害怕的場景,夜陽卻已然習慣了。
魔音停下之后,夜陽感覺到的痛苦也全然消失,而就好像那魔音對夜陽有著爭強實力的作用那般,于此刻間,夜陽竟覺得那手中所握之天霜與自己更為契合了些。
又過去不到一刻鐘,夜冥的頭顱也終于是沒入到那怪物的軀體之內,而或許一切的行為都是為了此刻。
那原本渾身彌散著死氣的怪物竟張開了那七條尾巴的血盆大口,猛地便是一吸氣,喚來諸天黑雷往其身首落去,只見黑色雷霆落于其身之后,很快便被其吸收了去。
漸漸的,夜陽從其腹部位置瞧見了一個模糊的灰白門戶,而于那門戶之前有著兩個人。
一人盤坐于地,一人則是將手搭于那坐地之人的頭上,隨著黑色雷霆的落下且被那怪物吸收之后,那坐地之人也是堅持了沒有多久便倒下了。
直接便一揮手將那倒地之人推入到門戶中去,那于怪物體內的爽靈夜陽好似也察覺到了夜陽的目光,只是側頭而去與其四目相對,同一時間也咧嘴笑起再后便是所幸張開了嘴大口一吸。
那所有的黑色雷霆的能量皆朝著那爽靈夜陽的體內竄去,而也是看到了這一刻,夜陽才是解開了那被自己屏蔽了去的胎光夜陽的聲音,直說道
“爽靈來了。”
“我看見了,結果如何取決于你如何選;他的力量已然不是你我單獨一個便能夠打敗的。”
胎光夜陽用著那有些慌張的語氣說著,而實際上得到了天霜魂體以及剛剛借助那契約與異度識海產生的共鳴的他,此刻的力量與爽靈最起碼也是勢均力敵,只是因為想要得到幽精所以才如此說道。
“天霜應該在你那里吧,你幫我叫她出來一下,我有事情想問她。”
沒有直接的回答胎光的問話,就仿佛對于那最后的結果,夜陽已然是不再那么將之放在心上,畢竟不管到了最后是胎光贏下還是爽靈贏下,他的存在都將會被抹去。
而那就在剛剛,胎光與他說話的時候,幽精才忽的一愣想到天霜有可能在異度識海中,所以才即便是自己已然陷入無解死境,都不與自己說話。
“我知道你要問什么,天霜只是因為你作為最為契合本尊軀體的神魂,所以才會更希望是你贏下,而不是我和爽靈其中一者。”
胎光就好似看破了幽精的心思一樣,直接將天霜回應他的話語,大致都與幽精說明了去,但于其中卻也自然而然的少去了天霜已經消逝,只為了保全幽精的意識那些個話語。
“那你就幫我跟她說一句,她的劍,還挺好用的就是在我的手里荒廢了,而且天霜劍的軀體本身就是她召喚而來,還是她本尊使用更好一些。”
夜陽依舊沒有正面回應胎光的問題,而是再往天霜的身上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