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左丘燕落下淚水,軒轅道以為她看出了什么蛛絲馬跡直接便是停下了感受,而問著,可左丘燕自己也不知曉,只得連連回應沒事。
感知無果,即便是秋寒的識脈術也還是看不出一星半點的痕跡,只得作罷,落到了一旁看著閆都與其打鬧。
良久,渾身汗水被已然停戰了的閆都二人震散,不曾有著汗臭味兒,甚至于還有著一股特別的香味,可夜陽卻也還是感到不適,喚來水球便是連人帶衣服將自己清洗了一番。
閆都亦然如此,隨手便是烘干了衣服、身上的水跡,再往那已然聚集在一起了的秋寒三人走去。
五人同聚四人暢飲,左丘燕再做起了那倒酒的活兒。
可還不待他們暢飲多久,那大殿之外忽然出現了諸多玄陰大能的氣息,便也讓感應到了那些氣息的軒轅道數人僵住了笑容,且將杯子放下。
但也不過只是將酒杯放下片刻,于秋寒的示意之下,四人便也再一次拿起了自己面前的酒杯子。
這樣囂張目中無人的行為會如何?自然是不會如何!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所有的一切脾氣都如假象,而這一切還要謝謝青露那一下將秋寒等人禁錮的手段,氣息的溢出不單單只是驚動了那周遭隱匿監視秋寒等人的玄陰大妖,也驚動了些許玄陰修士!
那半只腳踏入到太玄境界的人,可不是他們這些區區玄陰能夠惹得起的,都說玄合之下皆為螻蟻,可一些有一些螻蟻的強大程度根本就不是其他弱小螻蟻能夠媲美的。
“當真狂妄!明明感知到了我們的到來卻也還是直接將我們晾在了這里!”
一個已然完整化形的玄陰大妖于話末冷哼了一聲,試圖用那一聲冷哼引起大殿內的秋寒等人的注意,但引發的卻是那大殿微微閃起的諸多陣法,直接將大殿遮蔽。
而即便,只是單憑這一聲毫無攻擊性質,只是較為大聲的冷哼身是完全不可能引起陣法啟動,但那些大妖卻也還是只能忍著。
看到他們憋屈,那幾個原本便是對秋寒較為“尊重”的玄陰修士,便也于心中將秋寒的地位再度抬高了些。
更有甚者,直接便是將此刻的場景傳回到自己所帶領的人類軍人營地當中,這也引發了小股瘋狂崇拜秋寒的熱潮,即便熱潮到最后都會消失了去,但待到他們年老之時,一經想起此事卻也還是會感到熱血沸騰!
“......”
見自己的一聲冷哼引起陣法的啟動,那一位大妖王也是被人瞪得有苦說不出,本來之前便已然是夠難進去,此刻還可能要說些軟話求著進入到那大殿內。
要知道此處可就是在那妖獸山脈的核心位置啊!這讓幾個妖尊如何下得了面子!
“你惹的事情,你自己解決!”
那一個與秋寒共同簽訂下誓約的妖尊朝著那一位大妖王投去了一道目光,而后緩緩便是吐出一句讓他感到背脊發涼的話語。
不敢怠慢,也不敢強行破開陣法,即便那些被其激發的陣法不過都是一些全然不值得一提,主要是做做樣子的小陣法,他也還是不敢輕舉妄動,不然結果可能就是被妖尊斬去,作為賠罪之用。
只得于話語中夾帶著那軟氣,那一個大妖王幾乎是將秋寒托到了與妖尊一樣的高度,不斷的呼喚著。
但于大殿之內,那秋寒數人卻是不斷調侃著那大殿外大妖王的話語,以做下酒之用,只是因為時間的推移,秋寒覺得時間也差不多了之后,便也是揮手取出了一套灰暗長袍讓左丘燕穿上。
而后再取出一個劍鞘正要遞給左丘燕,卻被閆都給打斷了,之間其直接便是取出了一個有著許多被蟲獸腐蝕痕跡的破舊劍鞘,便是拿給了夜陽。
見到此般情況,秋寒也是聳了聳肩收起了自己的劍鞘,且示意夜陽務必讓左丘燕收下那一個劍鞘,待之后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