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以前的事情了,那時我估計都還不認(rèn)識你。”
“那一次,我跟隨著族長去外界見世面,被一個火烯宗的長老打傷了,而后跳入了那瀑崖被沖到了崖底,而后見到了無意間去到了一個水瀑后面的洞穴中。”
“在那個洞穴之內(nèi)有著許多能吃的靈果靈植,還有著一具與我同族氏的先輩枯骨靜坐于那洞穴中央,而就在他那通體散發(fā)著金光的枯骨中便也就有著這樣的一冊書卷,至于其他地方,我沒看清。”
猿七九微微皺起了眉頭仔細(xì)的回想著自己小時候發(fā)生的事情,但個中是否有紕漏,他自己也不大清楚。
“枯骨?金光?”
喃喃著,夜陽在聽到了猿七九的回應(yīng)后也是同樣皺起了眉頭,而后還不待猿七九回應(yīng)于他,夜陽便是猛地問道ii
“你可見到他空洞的雙目內(nèi)是否有著兩顆玉珠,或者他的眉心有著一抹微突暗紅。”
“未曾。”
猿七九微微搖頭回應(yīng)著,但他的回應(yīng)卻是不記得那盤坐的枯骨雙目或者眉間是否有著此物的存在,而不是確定自己沒有見過。
“也難怪,都是傳說中的神物,又怎么會在那么貧困的雙元域中呢。”
夜陽再于心底里喃喃著,便也不再追問,而是朝猿七九借來那合拳一看,或許是與那武技不合,又或許是因為那武技的字體太過古老且夜陽并沒有對那體修太過感興趣,所以便也只是一掃而過。
一揮手解開了那靈氣屏障,外界的喧囂和喊叫聲再傳入到夜陽二人的耳中,但猿七九卻沒有絲毫要離去的想法,而是問出了自己心中的疑問ii
“夜陽,你如今究竟是何等境界、實(shí)力,為何我感覺那尋常的大妖王都不是你的對手,只有那幾個妖尊才”
“玄陰五階吧,但至于能否和玄陰六階的修士斗上一斗,我自己也很想知道。”
“玄陰五階!怪物!”
聽到了夜陽的回應(yīng),猿七九那是真叫一個震驚啊,直接就是驚呼著,但很快又收住了再與夜陽閑談了數(shù)句便也回去到自己的帳篷當(dāng)中。
但回去之后,那激動的心情卻是沒有平靜下來,時不時嘆著氣,那眼神卻是喜悅著。
若是夜陽看見了他此刻的面容和眼神,恐怕會直接給他來幾下重?fù)簦屗V鼓切o謂的欣慰和那讓他掉輩分的幻想。ii
這一場戰(zhàn)爭的小摩擦持續(xù)到了深夜,直到對方鳴金收兵,那群妖獸才往回趕來,而那被夜陽帶來的修士卻是已然滿臉疲憊,雙目中早已經(jīng)失去了那出征之時的飽滿精神。
一個又一個的同族倒在了他們的面前,或是被妖獸所殺,或是親自死于他們的手上,雖妖獸方也不見得能夠好到哪里去,但那畢竟是同族
那唯一躺在了床上,參戰(zhàn)了的玄靈修士捂著那胸口處剛剛包扎好,但是還隱隱作痛著的傷口,想起了那與自己戰(zhàn)斗時,砍傷了自己后便要轉(zhuǎn)身對付妖獸,卻被自己卸下了頭顱的人類修士。
“我是不是錯了?”
魔障只是在悄然之間便也侵入到了他的心中,而若是不解,于日后便只會給他的未來留下后患。ii
可在場之人,誰人又有心情去專注的看著他呢?每個人都或多或少受到了打擊,每個人都在問著自己為何要幫助妖獸殺害自己人,就連那些玄陽修士也絲毫不例外。
雖他們未曾傷亡也幾乎只是鎮(zhèn)場子用,沒有出手,但他們的卻是不瞎,那于高空之下的慘烈狀況,沒有人比他們更加的清楚
“損失如何?”
羅宇才剛剛來到猿七九的帳篷之內(nèi),便也聽到了他的問話,只得連氣都不待換的回應(yīng)道
“死亡一萬一,重傷八千,主人的人沒有一重傷其他或多或少有輕傷,但沒有什么大礙,剩下的便就是心理的那關(guān)是否能過得去的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