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姝把溫紅安頓好了之后,就直奔了天賜坊。
“秦掌柜,別來無恙啊?”
林姝一進坊里,就看秦千煙站在坊機前繪聲繪色的繡著花。
“你沒事吧,我前段日子才聽說了,酒樓讓一群北荒人砸了,等我去店里尋你,但撲了一個空。”秦千煙著急的說道。
“這都是多久的老黃歷了,我跟夫君兩人回鄉下清閑了一段日子,倒沒想到事情還傳到你耳朵里了,現在鋪子恐怕已經讓手底下的人修繕好了,不過我今天來是有別的事。”林姝輕描淡寫的揭了過去。
“跟我去房里說。”秦千煙起身引著兩個人去了側屋子里。
“現在天賜坊里用的綢緞布匹都是溫家綢緞莊的嗎?”林姝開門見山道。
“不錯,溫伯母一接手綢緞莊之后,就把從前溫盛逼著關門的幾個老派繡坊又重新合作了起來,還塞了不少銀子進去,大家合計了一下便只在溫家進用絲綢。”秦千煙點了點頭。
“之前聯系的江南綢緞商,現在可還有往來?”林姝皺起眉頭。
“還有,不過要將料子送到縣城里,來來回回的水路可是一筆不小的開銷。”秦千煙說道。
“溫家綢緞莊現在又交到了溫盛的手里了,溫家的料子現在不能再用了。”
“什么!溫盛這個雜碎又出來禍害人了?”秦千煙猛的起身大吼了一聲。
“我娘是一個外嫁之人,掌管太久自然回落人口實,得找一個合理的法子奪過來。”林姝勾著嘴角。
“你想怎么做,現在的天賜坊不比從先,在繡坊間還是有一席之地的,跟一些大的商鋪都有牽扯。”
“既然這樣,那你就跟與溫家有聯系的繡坊通個氣,在我這里買料子讓他們兩分利。”林姝說道。
“在你這里?你是想開一個綢緞莊!可縣城里的老百姓都只認溫家一家,你就不怕虧在手里。”秦千煙提醒道。
“溫家綢緞莊是我外祖父一手建起來的,可這些年早就摻雜了太多溫家腐朽的想法,遲早會毀在旁人手里。”林姝搖了搖頭。
“可是這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你要是開綢緞莊肯定得過溫盛那一關,那個雜碎的手段不用我多說,你肯定知道吧,我這天賜坊不就是個好例子嘛!”秦千煙一臉不贊同的說道。
“就是因為太了解他了,所以他肯定容不下重新開起來的繡坊,早晚都會下手的,我自然要護著。”林姝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