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過中部大洲的邊界,云海之上,霞光乍現(xiàn)。
“現(xiàn)在也算是到家了。”老人輕松道,飲下一口酒水,指了指西北方向:“等會到了那座魔鬼城,我們先休息一下,”說著拍了拍雪鷹的腦袋,它揚了揚脖子,甩開了老人想要繼續(xù)摸的手。老人笑呵呵道:“它再不休息估計就該和我這老頭鬧脾氣了,嚯,當初裝作一副老實模樣進了夢宗,沒成想竟是個脾氣大的?”
林葬天看了看雪鷹,然后說道:“爺爺,這雪鷹應(yīng)該是困在當下這個境界太久了,一肚子的氣憋得慌,所以才如此心浮氣躁的吧?”
“咦?哈哈哈……還真讓你小子說對了!這家伙困在現(xiàn)在這個境界已經(jīng)有五百多年了,一直沒有什么進展,所以它才這副熊樣子。”老人瞥了眼默不作聲的雪鷹,叫了聲:“老伙計?”
“干嘛?”雪鷹終于開口,沒好氣地問道。
星花突然往前挪了幾步,趴在雪鷹的脖子上,厚長雪白的毛發(fā)墊在身下極為舒適,星花瞇起眼睛細細感受。這一路以來還是頭一次見雪鷹開口說話,不由得有些好奇。她拉了拉林葬天的手,林葬天低頭看去,星花瞇著眼笑了笑,什么也沒說,林葬天輕輕地點點頭,笑了笑,然后看向老人。
云彩漸漸消散不見,蔚藍的天空一直延伸到大地邊緣。
老人單手拎著酒壺,在雪鷹的腦袋上又敲了一下,這次稍微用了點力氣。
“干嘛!”雪鷹生氣道。
暮訝異地看向腳下,雪鷹的身子剛才抖了一下,差點沒站穩(wěn)。
“白歌,別胡鬧。”老人沉聲道。
雪鷹于是安靜不語,心里腹貶不已:“明明是你先打的我的腦袋,怎么現(xiàn)在卻成了我的不對呢?這脾氣怪的臭老頭!”
在快要到達魔鬼城下的時候,林葬天突然問雪鷹:“北元的天葬崗去了嗎?”
老人眼睛一亮,撫須微笑。
雪鷹巨大的身軀突然在空中頓了一下,“你知道天葬崗在何處?!”
北元的天葬崗,曾經(jīng)被譽為雪鷹的圣地,傳說那里四季如冬,一年四季都是一片霜白,是雪鷹修煉的圣地。可是后來不知發(fā)生了何事,導(dǎo)致被譽為雪鷹圣地的天葬崗銷聲匿跡,后來前去捕鷹的人和尋找圣地的雪鷹,就再也沒見過天葬崗了。
那已經(jīng)是幾百年前的老黃歷了,這個年輕人是怎么知道的?!
“知道。”林葬天平淡道。
雪鷹震驚不已,“小子,你沒有跟我開玩笑吧?!”
“沒有,等會再跟你講,別急。”林葬天雙手攏袖。
魔鬼城城墻上站著的守衛(wèi)皆仰頭看向空中那只巨大的雪鷹,以及上面站著的林葬天他們。
“來者何人?!”
林葬天走到前面,從衣袖中拿出林家
家徽,給城墻上的眾人看了下,對一個將領(lǐng)說道:“林葬天。”
“公子!公子回來了!”
城墻上一陣騷亂,然后很快秩序井然地排成列隊,打開城門,列成兩隊迎接林葬天一行。
地面塵土飛揚,兩隊黑騎凜然猶神明。
雪鷹緩緩落下,林葬天他們緩緩地走了下來。
即使不看那些列隊兩旁的黑騎,林葬天也能夠感受到騎兵們眼神中的那份炙熱。
老人贊嘆不已:“林家的黑騎還是一如既往的霸道啊……”
林葬天輕輕點頭,笑道:“好久沒回家了,這下回家的消息大家應(yīng)該都知道了吧?”
“黑騎的傳信速度還是很快的,估計你爹娘明早就會知道了。”老人笑呵呵道。
一行人緩緩入城,黑騎紛紛注視著為首的那位黑衣年輕人。果然是林家少主,身上的那股氣勢就不同尋常!負責(zé)魔鬼城的將軍,是位忠厚老實的中年男子,蓄著絡(luò)腮胡,眼神清亮,見到了林葬天以后便立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