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坤球的金色標(biāo)記,去了之后,和他們一起等著我。等我踏入輪回之后,時機(jī)成熟了,再回來接你們。”冥帝看著她那雙怎么看也看不厭的眼睛,說道:“我們,要一起長生。”
女子點了點頭,當(dāng)機(jī)立斷,振劍而出,御劍遠(yuǎn)去,墨尺閃爍,女子的身形消失不見。
冥帝笑了笑,然后看向周圍的人,“你們以為殺了我,就能夠去到神域了嗎?呵呵,真是癡心妄想,再給你們千年,還是如此!神域,不是殺了我一個人就能去到的地方。”
一句話激起千層浪,有些人心里已經(jīng)開始有些動搖了。
難道真像他說的那樣?仔細(xì)想來,好像去到神域的方法,從來沒有這般的例子。我們是不是……不應(yīng)該這么拼命?既然那些人想要殺他,那就隨他們?nèi)ズ昧耍P(guān)自己什么事?于是很多人開始默默向大軍后方移動,他們也不離開,只是選擇靜觀其變。
冥帝看著周圍的大軍,又看向天上那個旋渦,旋渦中間有一抹白色光點,在黑色的旋渦中慢慢地散開,透過白色的光點,可以看到“外面”的無限風(fēng)光。
這些名門正派,居然會和魔教那幫雜碎聯(lián)手,當(dāng)真是這個世道變了嗎?
冥帝為他們感到悲哀,眉頭微皺,手上的劍依舊不停。
雨不停,劍不停。
劍氣席卷著周圍的修士和世俗的軍團(tuán)。
大軍壓境,包裹在層層大軍中間的黑衣男子,頗有一夫當(dāng)關(guān)的氣概。
看著慢慢逼近的大軍修士,冥帝瞇了瞇眼,鋒銳無比的劍氣不斷地從他的劍上、身上散發(fā)出來,混合著那滔天的殺氣,讓那些周圍的人難以接近。如今,靈氣都被大軍阻隔在了外面,靈氣難以吸收,可以調(diào)用的元素也消耗殆盡,現(xiàn)在的冥帝可以說是“入不敷出”的狀態(tài)。只是這些好像對他并沒有造成多大的影響,依舊是出劍不停。
不愧是天下第一的高手!
很多人心中不由得感慨道。
眼看著那旋渦就快打開,冥帝瞬間拔高,準(zhǔn)備就此離去,進(jìn)入輪回。
可是,異象橫生!
一道巨大的劍光混合著所有大軍的靈力突如其來,正要進(jìn)入輪回的冥帝提劍轉(zhuǎn)身,但是已經(jīng)來不及了。
難道我冥帝今日就要命喪于此?
冥帝睜大了眼睛。
面前不知
何時出現(xiàn)的一位青衣女子,她手上拿著一個墨尺,身影漸漸地顯露出來。
她渾身是血,面色慘白,卻背對著劍光,微笑著看著他。
“不!”冥帝眼眶通紅。
那把她心愛的佩劍在剛才的劍光下已經(jīng)寸寸斷裂,無法再使用了。她其實就沒有離開這個地方,只不過有著遮蔽身形的墨尺,才不被發(fā)現(xiàn)罷了。如果沒有看到他真正離開,踏入輪回,她又怎么能安心離去?
冥帝將她抱在懷里,緩緩地落在地上。
大雨滂沱。
她嘴角微微顫抖,看著他喃喃道:“快走!快……走。”
“你怎么這么傻啊……”冥帝傷心至極,跪在地上,看著懷里的她。
天地寂靜,仿佛只有這位被叫做冥帝的男人和他的劍侍。
大軍不敢向前。
“我不放心你……咳咳……”女子斷斷續(xù)續(xù)地說著,她的視線越來越模糊,眼睛變得混沌起來。
她伸起想要觸碰這位她一生都在追隨著的人的手,卻垂然落下。
冥帝抓起她的手臂,輕聲說道:“放心吧,我一定會進(jìn)入輪回。”
他抬起頭,看著漫天的烏云和滂沱大雨,張了張嘴,然后低下頭來。
雨滴落在地上。
他臉上的,不知是雨水還是淚水。
懷中的青衣女子緩緩消散,變成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