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的黑衣人,他根本沒有把這奇怪的組合放在眼里,對于他而言,敵人能不能死,不是他所要考慮的事,敵人如何死,才是他需要去糾結的。他手下的死人很多,但若是總使用一種手段來殺人的話,未免有些無趣了,就好像你玩一個好玩的游戲一樣,玩得多了久了,自然而然就會感到膩煩。而在這之后,探尋新的方式方法,就成了你所要做的一個逃脫不了的選擇了。
和龍族融合在一起的女人,后掛著長長的“繩子”,托在地上,沾上了不少泥沙,看上去丑陋無比,她本就是封神的境界,只不過距離西風眼中封神的標準,還有一道不可逾越的距離,現在的修行人,不如以前的人純粹,也不如以前的人辛苦,所以這讓他覺得時代好像一直都在倒著走,似乎是在和人們玩著游戲,你越是想要往前,它就越是往后退。
西風皺了皺眉,看了眼地面上那個氣勢已經達到巔峰的人和龍的組合,厭惡地揮了揮手,似乎是想要把眼前的污穢之物一散而盡,徹底地消失在自己的眼前,不讓它再出現在自己的眼前。
地面上的龍張開巨口,獠牙俱現,里面一個巨大的火球正在不斷地醞釀壯大著,朝向空中的那個男人。
西風饒有興趣地多看了兩眼,抬頭看了看四周,然后說道“這好像是我的天地吧?”
他右手伸出,緩緩下按,地面的巨龍突然趴在地上,掙扎不得,其上與它一起融合的女人雙手抱著腦袋,不停地抖著。
“重歸天地吧?!蹦腥苏f道。
他右手
合攏,衣袖突然鼓脹開來。
地面上,眼可見的颶風將那奇怪的組合物包裹起來,那龍口中的火球也被壓回了喉嚨,在體內爆炸開來了。
巨響之后,地面上,也唯有一具沒了血之軀的龍族殘骸,至于那個腦子有問題的魔教女人,實在是消失得找不出一絲痕跡來。
干了這么一件大事之后,男人只是輕輕地拍了拍手,雖然手很干凈,但是他卻總覺得在滅了那龍之后,不可避免地臟了自己的手。
西風緩緩落地,看了看周圍,發現好像沒什么需要自己幫忙的地方。那個年輕人的伙伴都很強,很難遇到敵手,最麻煩的,都留給境界高強的人了,所以她也很安全。他看向現在叫做“趙靜直”的女子,她渾都是月色,這和當年有些不一樣。
“冬川。”西風輕輕地說了這么一句,就沒了下文。
她臉上出現了以前沒有的神采,也比以前要更直接些。不知怎么,男人就是覺得她一直是當年的她,無論時代如何改變,她如何改變,她在他的眼中,始終都是當年的那個小姑娘,會笑著問他天上的星星到底有多大多亮,也會哭著說自己被蚊子咬了好大的一個包,摸上去又癢又難受。男人想著想著,就有了些笑容。
許多珍藏良久的回憶,無論怎么擱放,上面落了多少灰塵,里面的東西仍然值得回味。
但是,我想要聽你輕輕地叫我一聲啊。
西風低頭看著地面上的碎石子,即使破碎,但被颶風席卷過后,還會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無論在何處,都有另一個陪著。無論是躺在河溝里,還是冰封在深淵,只要是能夠挨著,就不孤單了。
他抬起頭來,多了些復雜的緒擁擠在心頭。
看著那個始終不刻意回頭看他的女子,西風慘然一笑,他看著她的背影,輕聲道“真像。”
——
戰場上,被惑的敵人跳進了林葬天為他們準備的陷阱里面卻不自知,畢竟誰都想不到,為何一個封神境界的人要躲在暗處和他們作對,難道是為了把他們一群人聚在一起,好將他們一網打盡嗎?這些想不通的問題,相信他們也沒有多少時間去提出了。
畢竟,死亡是一個很短暫的過程。
林葬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