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給他去隨意評價。
但其實他,只是覺得這樣的一個人就這么死在了大街上,有些凄慘寒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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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葬天起來后,先是到樓下吃了個早飯。
本來想叫白禪大師來一起的,但是突然想起白禪大師和言天昨天夜間就已經離去了,便笑著搖了搖頭,獨自喝下一口酒水。
昨天晚上的煙火,應該是言天所為。它一直想看看人間的煙火氣,白禪為了安慰他,便去給它放了一場璀璨于夜間的煙火。也是有趣。
林葬天拿出昨白禪放在自己房中的信,輕輕地笑了笑,“白禪大師啊,你可真會找地方。”昨白禪大師估計是不想要林葬天他們送別,所以極其委婉地留下了一封真意切的信,墊在了林葬天的枕頭底下,但是昨晚林葬天一夜沒睡,一直在修煉,只看到了那場奪人眼目的煙火,并沒有看到那封藏得“極好”的信。直到今天早上才看到這封信,讀了以后才知道他們早在昨天晚上就已經離開了。
林葬天嘆了口氣,看向對面的趙成端。
趙成端突然干咳了一聲,神色間有些緊張。
不會是要跟我喝酒吧?我可是連酒都沒碰過啊,那味兒一聞就不是很好喝,也不知道林公子為什么這么喜歡喝酒。
林葬天看了眼趙成端,好像是猜到了他心中所想,于是不由得笑道“放心吧,我不會灌你喝酒的,你師父的話,大半都是逗人開心的玩笑話,這我還不清楚嗎?昨天就是配合著你師父嚇嚇你,沒想到你這小子還當真了。”
趙成端尷尬地笑了笑,然后說道“林公
子,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啊。”
“哈哈,看來你真的是長大了,不過小時候的那個機靈勁兒還在,不錯不錯。”林葬天笑道。
過了一會,趙成端猶豫了一下,還是了林葬天一句“林公子,酒……真的好喝嗎?我怎么聞著那么難受呢?”
林葬天放下酒杯,“酒的滋味嘛,確實不同的人會有不同的感受,不過酒就像人一樣,有好有壞,普通的酒當然聞著難受,下肚也不太舒服,而好酒自然醇香,喝下去也極為享受。所以說,不是你的問題,是酒的問題,主要是你沒有碰到適合自己的好酒,所以才會如此。”
趙成端若有所思,想了想,說道“懂了,那為何林公子要喝這樣難喝的酒呢?”
林葬天面不改色地飲下一口酒,把酒杯輕輕擱放在酒桌上,“好酒舍不得喝啊,你師父昨給的那壺酒還在我上放著呢,一直沒舍得喝完。”
趙成端看林葬天咽下一口酒水,不由得皺了皺臉,表復雜地看向林葬天。“林公子,喝這樣的酒水真的好受嗎?”
林葬天突然頓了頓,然后輕聲說道“習慣了。”
突然,林葬天趕緊起離開座位。趙成端不解,疑惑地看向四周,突然發現后站著老板娘,那酒水想來就是她親手所釀的。聽到別人在背后批評自己的酒水,即使是客人,以她這與生俱來的壞脾氣也無法避免。她手上拿著一把雞毛撣子,雙手叉腰,一字一句地“笑”問道“你說,我的酒水怎么了?”
趙成端臉色有些慘白,支支吾吾地說道“我……我不知道,他……”
還沒等趙成端說完,客棧內就已經響起了趙成端的慘叫聲,哀轉久絕,長久地圍繞在耳邊。
林葬天站在二樓,雙手搭在欄桿上,伸手輕輕揉了揉耳朵,嘆氣道“年輕人,要多吃苦啊。”
“你真的是……”洛梅剛好出門看到這一幕,有些為趙成端打抱不平。
林葬天看向她,“醒了啊,他們呢?”
洛梅打了個哈欠,也靠在欄桿上,答道“莫云符不知道去哪了,應該是還在睡著呢吧?趙靜直早早就出門了,好像是要去找那個男人,至于你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