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葬天抹了把臉上的血水,自嘲地笑了笑。
習慣了總是流血的子,所以也沒覺得這有什么,只是覺得好像很久沒有這樣重回這樣的階段了。
到了元帝的境界,那么離自己的計劃就差不多已經完成了一半了。
林葬天嘆了口氣,拿起手中的月壺劍看了看,劍上面也出現了不少細微的缺口,經此一戰,自己破境雖然早了些,卻也不算太壞的結果,和自己預料的差別不大,不過硬生生抗下那個殺人陣的全部殺力還是有點吃力,若不是之前那青年的“神來之筆”的一劍,打亂了這個陣法當中的某些“軌跡”,那么自己就真的差點就把命交代在里面了。
險之又險。
在懸崖邊上舞劍,不是腦子壞了,就是膽大有底氣。
林葬天望向白色的“天幕”,“天道啊,這么多年了,你還是這樣。”林葬天嘆了口氣,腳步微微一震,便瞬間來到了纏繞著白色電光的“天幕”處,月壺劍上,五顏六色的元素游走其上,星星點點,然后融入劍中,變為白色的恢弘劍氣。
一劍去。
白色“天幕”碎裂,分崩離析,一人沖出白色雷電密集處,只撞入那片發出“轟隆隆”巨響的厚重的天道雷云中。
遠處。
西風喃喃道:“真的是個瘋子!”
眾人望向那處被一道道雷電所“囚”的小天地,說不出一句話。
客棧內。
那間白色的房間內,上沾滿紅色結晶的金發天使挪動膝蓋,來到囚籠邊緣,她抓著囚籠,望向窗外落下的白色“碎片”,淚盈眶,眼淚滴落在上的瞬間,那些紅色結晶便化為齏粉,四散在依稀的光線中,閃閃發光。
她喃喃道:“神啊,您終于想起了被遺棄的孩子嗎?”
白衣男子衣衫破碎,渾浴血,打開的
折扇蓋在他臉上,也被血液滲透,唯有那個“空”字赫然在目。在林葬天硬生生扛下了那道殺陣之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這個已經傷及神魄的男人徹底推離人間,去向幽冥。
徹底死絕的男人,以及同樣被三皇子招徠的江湖客,無論想與不想,都結伴去往幽冥了。
關在囚籠里的金發天使艱難地站起來,上的紅色結晶紛紛掉落在地,她望向那個囚籠外的鎖,之前由于陣法的加持,她完全沒有機會出去,現在陣法已經被破,那么這個鎖自然也就只是尋常的鎖了。
人間的鎖,是關不住一個來自神域的天使的。
她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地點了一下囚籠外的那把鎖,在她潔白的手指離開之后的瞬間,鎖的外面便出現了一圈白色的光膜,淡淡的光暈照亮了整間房屋。
“咔嚓”一聲,鎖掉落在地。
女子輕輕推開關了自己不知多久的囚籠,光腳踩在囚籠外的地面上,然后又在原地輕輕地跺了幾下,微笑著嘆了口氣,這才覺得自己算是真正地解脫了。
她伸手在肩部一抓,一件由白色圣光組成的潔白衣袍便出現在她手中,被她穿上,只是背后露出的半截翅膀看上去仍是毫無生機。女子轉頭看了眼后,神色哀傷,這樣的傷勢,她應該是很難再回去了。
女子又嘆了口氣,本想來到人間看看這些“凡人”平時都是如何生活的,因為神域實在太過無聊,一群神靈,所作所為,無非又是一座天地的事,感到無聊的天使,便私自離開了神域,來到了人間。沒想到在這座天地,她那個天使的份完全不好用,境界與修為被限制了很多,許多天使所具有的神通也根本無法使出,那個隱藏在深海中的仙臺也無法傳送她回去神域,所以她就這么留在了人間。
在人間游玩了一年后,便舍不得離開這個有著許多樂趣的地方了,所以作為天使的她其實有點慶幸自己離開了那個無聊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