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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懷信聽得心口絞痛,他怎么這么想不開,要幫這二貨聚魂,現在好了,盡給自己添堵。
然后這二貨奮不顧身,氣勢洶洶來救他,結果一頭撞在了巨蟒的尾巴尖,如同空氣般,毫無用處的穿了過去。ii
李懷信眼角抽搐,無法直視的捂住半張臉,心道我真是謝謝你了,咱能不能別現眼了!虧你還是太行道弟子,腦子抽了才不知道陰靈這種小飄飄,根本觸不到實體啊?一出來就犯蠢!
少年人見自己毫發(fā)無損的穿了過去,仍不死心,輕飄飄地轉過身,這次把目標轉向了手執(zhí)沉木劍操縱冥蟒的貞白,俯沖而下。
“馮天,你等……”李懷信吼一嗓子,欲要阻止,但是已經來不及了。
貞白四平八穩(wěn)立在地動山搖中,被風沙卷起的黑袍長發(fā)獵獵飛舞,周身煞氣極重,而眉心那豎紅痕艷極,看起來邪性異常。
太兇了。
與貞白面對面撞上的剎那,馮天腦子里飛快閃過這個念頭,壯起的狗膽頓時慫了,但他沖得太急,臨時認慫已經剎不住這縷比柳絮還輕的靈體,逼近跟前時,貞白一揮袖,就像揮蒼蠅似的,把俯沖而下的馮天揮開了。ii
陰風掃過,馮天抖了個機靈,差點以為這一袖子要把他拍得魂飛魄散,畢竟他生前不是沒見識過,這玩意兒是個能掀天揭地的主兒,再加上條冥蟒,看把這里給折騰的,山崩地裂啊,如此動蕩,簡直翻了天了!
“懷信,咱實在干不過啊。”
李懷信剛要接話,貞白的木劍一收,冥蟒則勾住他狠狠一拽,把人托到實地的瞬間,蟒身倏地消散,附在了陰沉木劍上。
這邊李懷信和馮天瞠目結舌,吃驚冥蟒怎么成了劍靈,姑且這么稱呼吧,或者劍的紋身也行。那邊看見巨蟒的村民已經嚇得全體癱瘓,驚叫聲此起彼伏,妖怪妖怪的炸開了鍋,一時間沸反盈天,剛聚魂成形的馮天這才注意到,怎么會有這么多村民,而且這地勢,并不像在亂葬崗。
他懵了半響,才回過頭問李懷信“這是哪兒?”
“棗林村。”
馮天繼續(xù)懵“棗林村是哪兒?不在亂葬崗嗎?”他萬分警惕地指了指貞白“還有她……”
這就說來話長了,眼下山崩地裂,路陷橋斷,沒功夫啰嗦,李懷信一擺手“之后再跟你解釋。”
語畢,整個地面塌陷,呈高低之勢,河道陡斜,如洪流倒灌,沖擊淹沒了無數村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