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初沒有離開醫院,而是轉轉悠悠的走到內科住院的樓里,由于疫情的原因,整棟樓里的氣氛都顯得無比的壓抑。
于小晴的媽媽是胃癌晚期,在這樣的氛圍里待了這么多天,也見不到親人,真的很容易會出現問題。
莫初走了一路,看了一路,人民醫院不愧是中海市最大的醫院,硬件、軟件措施都是過硬的。
找到了病房,推門進去,就看到一個面容枯槁、瘦弱的不成樣子的老人,坐在窗邊的輪椅上。
老人閉著眼睛,任憑陽光透過窗戶灑在身上,這間病房里很平靜、很安心。
“獨立病房啊,很貴的吧,怪不得小晴妹子說自己缺錢呢!”
病房里還有一個小護士正在打掃衛生,疑惑的看向莫初,道“你是誰,怎么進來的?”
小護士頗為緊張,人民醫院被隔離的這些天,她都一直不能回家,只能每天打電話回去報平安,突然間出現了一個陌生人,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老人也睜開了雙眼,轉頭看了過來,這雙眼睛里并沒有將死之人的那種不舍,就像是這間病房的那種平靜,平靜等待死亡的到來。
“我是小晴的朋友,來看阿姨的!”
“來看病人?肯定又是追求小晴姑娘的吧,這一次就差了些,長得還算是馬馬虎虎,就是摳門了些,看病人都空手過來!”
“靠!”
莫初一瞪眼,你說我摳門我能忍,說我長得馬馬虎虎的就太過分了。
“小姑娘,你知道個屁,我還用追嗎,我和小晴妹子都睡一塊了!”
小護士有些發愣,這特么什么人啊,你就是真的睡一塊了,也不能當著人家母親說吧,而且還說的這么理直氣壯。
莫初趁著小護士愣神的空,拉著一張椅子走到于小晴媽媽身旁,于小晴媽媽沒怎么看莫初,倒是一直看著門口處,露出了一絲微笑。
莫初也不管這些,自顧自的搭住了于小晴媽媽的手腕,漸漸地,眉頭皺成了一個疙瘩。
“阿姨,您病的很嚴重啊!”
“小伙子,你是醫生嗎?”
于小晴媽媽的聲音很虛弱,但是也很柔和。
莫初下意識的點了點頭,道“阿姨,我是個養豬的,醫生只是副業而已!”
“大媽,你別信他,這就是個騙子,我去叫人把他趕走!”小護士臉色一變,急匆匆的跑了出去。
于小晴媽媽的身體狀況太糟糕了,現在還能清醒著簡直就是奇跡,若是袖手旁觀的話,隨時會被癌癥奪取生命,也許連見于小晴最后一面都做不到了。
莫初強忍著疲憊,拿出金針在于小晴媽媽的身上扎了起來,幸虧這不是急癥,也不是重傷,不用特意施展幻幾手來搶救。
過了大半個小時,于小晴媽媽的身上扎了幾十枚金針,莫初的眼皮也開始打架,一轉身躺在病床上,呼呼的睡了起來。
于小晴媽媽看著病床邊,道:“小丫頭,你干嘛要跟著他,你要害他?”
屋里就剩下莫初和于小晴媽媽兩個人,更像是在自言自語,過了一會兒,床邊掀起了一陣微風,像是在回應什么。
“這小伙子剛才救了你媽媽,卻沒能趕得及救你,你想讓他救你,所以才跟著他啊!”
于小晴媽媽顫顫巍巍的站起來,正拿著被子往莫初身上蓋著,小護士帶著兩個保安來了,小護士看著這一幕,差點沒嚇壞了。
“大媽,您身上的針是怎么回事,您……您能下地行走了?”
“這小伙兒確實是個醫生,而且醫術還挺不錯,我有些餓了,想吃點東西,丫頭,能給我去買一份水餃嗎?”
小護士都不知道自己怎么離開病房的,胃癌晚期的患者,已經到了每天用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