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禽獸!”
猴子直勾勾的看著莫初抱著張雨墨離開,不由得暗罵一聲。
特警隊原本女同志就少,一群狼根本就見不到肉,都是正常的大老爺們,審美觀也不會偏差太多,誰都能看出來這張老師是個難得的大美女。
姜少國找了一大圈,也沒找到哪個隊員沒受傷的,最終還是推著姜玉坤去找一處空宿舍,先安置下來休息一晚。
過了大概一個小時,響尾開著裝甲車直接闖了進(jìn)來,打開車門后,二妞提著一個大包裹,手里還拿著一柄菜刀,左顧右盼的走了出來。
二虎緊隨其后,胸前和后背上掛著兩塊菜板,一手拿炒勺,一手拿叉子,緊緊的護(hù)住二妞身后,肩膀上還掛著六只剛剛宰殺的老公雞,一副緊張戒備的模樣。
“這是怎么搞得?我小弟呢?有沒有受傷!”
二妞一看這“尸橫遍野”的場面,一大群特警趴在地上,差點沒擔(dān)心死,放開嗓門一聲大吼。
猴子只感覺整個空間都在震動,腦門嗡嗡作響,心里不由得驚駭欲絕“就是這個胖女人,不愧是莫先生的姐姐,果然是高手,這一嗓子就能把那些陰魂給吼散吧,不能招惹,絕對不能招惹啊!”
此時,猴子心里無比慶幸,當(dāng)時在天瀾藥業(yè)可是被二妞拍了一鍋底,現(xiàn)在還能活著,肯定是人家手下留情了!
“莫先生去給張老師治傷去了,那個……您……”
“我叫二妞!”
“哈……哈哈……原來是二妞前輩,莫先生交代過,要用學(xué)校的食堂熬藥,您看這藥材是不是先送過去?”
“不行!我小弟在哪呢?是不是讓你們給陰了,你們這是公報私仇啊,還把我也騙來了,把我小弟交出來!”
二妞警醒,怒目而視,當(dāng)時在天瀾藥業(yè)的那件事,特警隊員確實沒有給她留下好印象。
二虎緊了緊手里的勺子和鍋鏟,向前邁了一步,勺子也慢慢揚(yáng)起了一些,隨時可以掄出去造成殺傷。
“別,我滴個姑奶奶啊,莫先生真是給張老師治傷了,他們現(xiàn)在就在宿舍里的,你可以去看一看!”
猴子趕緊解釋,先不說小命還在人家攥著,真要是惹得二妞現(xiàn)在就出手,誰特么能承受的住!
“哼,帶路!”
二妞一揮手中菜刀,雄赳赳,氣昂昂的說道。
響尾有些茫然的看向猴子,道“宿舍?女生宿舍嗎?”
宿舍內(nèi),張雨墨的臉色越發(fā)紅潤,直到內(nèi)心的情緒波動引動了傷勢,不由得嬌哼了一聲,這才打破了屋子里的沉默。
“莫先生,你的針還在我身上!”
“啊?是嗎?我看看,這針可不能長時間扎著,對身體不好的!”
莫初趕緊把手伸進(jìn)張雨墨的衣服里,這摸一下,那點一點,道“這里嗎?不對,我記得是扎在這了,咦?怎么沒有了?我記錯了?”
“莫先生,你還記不記得扎了幾針?”張雨墨輕咬唇角,道。
“哎呀,好像真是記不太清了,之前忙著和小鬼子廝殺,又要解決大漢奸,二哥還非得饒了漢奸性命,弄的我心情郁悶,一時之間還真是不容易想起來!”
張雨墨咬著唇角的貝齒更加用力了一些,道“那是不是要把衣服脫了,這樣可以更加容易找到?”
“哎?這個辦法好,張老師不愧是讀書人,辦法就是多,要是把衣服脫下來肯定一眼就能看到!”
“可是……”
莫初一聽張雨墨遲疑了,趕緊拍著胸口,而且拍的“啪啪”作響,道“張老師不必遲疑,我現(xiàn)在可是大夫,正所謂傷不避醫(yī),這點覺悟還是要有的,那婦產(chǎn)科不是還有男醫(yī)生了嗎,更何況我這種紳士,你是完可以放心的!”
“莫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