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彬摸了摸褲子兜口袋,很快就找出入住時候,旅店老板給開的押金票子,劉彬暗想,還好票子在,剛才劉彬都懷疑是不是老板把自己的押金票子偷走了,昨天晚上睡的實在太沉了,就是真有人進來,自己也未必會覺察。
“給,你自己看!”劉彬把押金票子遞到旅店老板面前說道。
旅店老板接過押金票,掃了一眼,確實是自己的筆跡,押金100元,房費每天50元,寫的很清楚。
可在目光落在日期上的時候,臉色確變得非常非常難看,似是被人戲耍了一樣。
這些年來,自己也遇到過一些住霸王店的,不過這么理直氣壯的倒是第一個,旅店老板在這小縣城里還沒被誰欺負過。
于是把押金票又遞回給了劉彬,不屑的道“這票子是我開的不假,但你也不看看日期,別說我沒警告你,要住就住,不住立刻走人,也不打聽打聽,想占馬延福的便宜,門都沒有?!?
劉彬不明所以,接過票子一看,發現并沒有問題,的確是昨天老板給自己開的押金票,上面日期寫的清清楚楚,7月3日,不明白老板讓自己看日期是什么意思,莫非這家真是黑店?不自覺的往后退了一步。
“日期怎么了?”劉彬故作鎮定反問道。
“你說怎么了,今天是7月6日,你住了3天,150元正好,你還和我裝傻?”旅店老板忍著怒氣解釋道。
“啊?什么?7月9日?”劉彬嘴巴張的非常大,可以放進個橘子,怎么可能。
旅店老板認為劉彬是在裝傻,態度更是不屑道“我還能騙你不成,幾十元錢,我還不在乎,但也不能便宜了你。”
于是旅店老板把手伸了過來,他的表是老式的機械表,上面有日期,日期欄一個清清楚楚的阿拉伯數字6,劉彬一眼就看到了。
就在劉彬和旅店老板爭吵的時候,剛巧旁邊的屋里走出一對情侶,似是剛親熱完,女孩臉上有些許紅暈,男孩見正巧旅店老板在,直接吆喝說要退房,手里也拿著押金票子,旅店老板拿過來,在劉彬眼前一晃,開票日期竟然是7月6日。
劉彬傻了,意識到了一些事情,難不成自己在這里睡了三天,現在不信都不行了。
“我考?!?
“大叔,對不住了,我睡迷糊了,房間不住了,馬上就走。”劉彬意識到了問題可能出在自己的身上,趕緊賠禮道歉。
旅店老板見劉彬語氣變的很客氣,畢竟做生意,低頭不見抬頭見,和氣生財,劉彬既然不住了,也就不和他一般見識了,自己也不想找氣受,沖著劉彬一揮手道“算了,收拾好隨身物品,落下了可別在來找我。”
“知道了!”劉彬心中郁悶,自己睡了3天,搞什么飛機,正常人三天不吃不喝就完蛋了,想不明白自己這三天是靠什么活的呢?難不成是那膠囊的原因?難道這就是上官正所說的副作用不成?
劉彬并沒有什么隨身物品,旅店老板檢查了下屋里并沒有什么被損壞,算是正式給劉彬退了房,劉彬面露尷尬之色,趕緊離開。
出了旅店,就是客運站,到售票處買了一張到天南市的車票,趕緊上了車。
劉彬的家庭不富裕,天南市最普通的低收入家庭,劉彬母親王月琴在一家商場里做清潔工,父親劉大江開計程車,不過出租車不是劉大江的,而是出租車公司的,所以家庭負擔很重。
劉彬家小區位于天南市的老區,一棟兩代戶的舊樓,樓齡已經快30年了,這里的住戶,生活條件一般都和劉彬家差不多。
以前劉彬有過夜不歸宿的時候,但那是也上高中住校了之后,現在可是暑假期間,幾天沒回家,不知道家里會不會已經報警了,還真叫劉彬猜對了,怕什么來什么。
到家的時候,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