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說的是真的?”張鵬上前抓住張元華的胳膊,一臉驚訝的問道。
“對啊,騙你做什么,當天我就覺得可疑,那么晚了,還有車來我們的營地附近。”
“我也要和你一起去。”張鵬立刻說道。
“呃好吧。”張元華見不讓兒子去,要他留下肯定不會答應,他在賓館里也不會好好休息,還不如帶在身邊。
兩人說完簡單收拾了一下,張元華聯系了一下當地研究所的人,說了一下具體情況,白慶市研究所立刻給派了一輛車和兩個工作人員,幫助張元華一同去神架嶺附近搜索。
四個人一行來到了張元華前不久駐扎的營地附近,帶齊了水和食物,一些必要的工具,進入了神架嶺原始森林。
邊往里面走,張鵬一邊呼喊著劉彬的名字,偶爾也喊幾聲徐曦兒的名字,可都沒有回應。
劉彬和徐曦兒那天被扔下了懸崖,兩人并沒有受什么傷,懸崖下的地上長著一些奇怪的植物,有些像蒲公英的變異品種,但個頭確比普通蒲公英大幾百倍之巨,種子脫落后,由于懸崖下面沒有風,無法飛出去,只有落在地面上,成年累月的積攢,在懸崖下的地面上形成了厚厚的一層,經過雨水的洗滌,成年累月的積攢,反而形成了一層膠,軟軟的,劉彬和徐曦兒掉落了下來,才沒有受傷。
半日后,徐曦兒驚醒過來,看到眼前的陌生的環境,陰森恐怖,,似是峭壁下方,上方隱約有些光射了下來,但太微弱了,根本看不清下面的情況,徐曦兒身上有些疼痛,但并沒有大礙。
自己的手腳被捆綁著,之前自己還在咖啡屋與劉彬閑談,可現在自己竟然來了這里。
怎么也想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么事,她的第一想法,難道是劉彬對自己做了什么,掙扎了半天才站穩,好在腳沒被綁住,站起身來,踩著細軟的地面,對著身前的一棵大樹,用嘴照著樹干蹭了一下,舌頭向外頂了頂,把嘴上的毛巾刮掉。
“喂!有人嗎?”
“咳!咳!”徐曦兒輕咳了幾聲。
“救命!”
“有人嗎?救命!!!”大喊了幾聲,傳來是自己呼喊的回音,不知道這里是個什么地方,心下害怕的要命。
她有些絕望,不過不甘心的在周圍繞了幾圈,突然腳下一絆,似是踢到了什么。
“唔唔”腳下傳來奇怪的聲音。
徐曦兒站立不穩一下子就跌倒了下去,整個身子都倒在了一個人的身上。
由于雙手被綁,在下面行走都很困難,根本就沒法用力,徐曦兒驚呼了一聲,已經來不及了,自己的胸部整個都砸到了腳下那人的臉上。
這人正是劉彬,他剛剛醒來,還沒等睜眼,就覺得有人踢到了自己的下面重要部位,雖然力氣不是很大,但畢竟不好受。
由于嘴上有毛巾,也叫不出聲來,痛的只有唔唔直叫。
正在自己兄弟忍受疼痛的時候,劉彬感覺自己的臉上突然被東西壓住了,軟,好軟,劉彬扭動著蹭了幾下,一股淡淡的香氣鉆入鼻子里,一下就猜到了,啊呀我去,不會是那個東西吧?
“啊!你干什么啊?”徐曦兒掙扎了一下竟然沒起來,地面本來就弱,兩人的重量下,陷的更深了下,臉上頓時通紅,自己從小到大,這可是第一次讓一個男人,在自己的重要部位這樣的肆意。
本來夏天徐曦兒就沒穿的太厚,這一刺激,劉彬也弄的有些血氣上涌。
徐曦兒努力的把身子往起抬了抬,接著涯頂上射來微弱的光線,發現在那張臉竟然有些熟悉,是劉彬,不由得耳根發熱,臉色如霞。
劉彬聽聲音也發現了對方是好像是徐曦兒,心里又莫名的泛起一絲漣漪,自己和她竟然如此親密接觸,實屬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