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厲害啊,難道你會聽骰盅?”沈寶音兩眼冒著小星星,好奇的問道。
聽骰盅這個詞語,僅限于在港城的電影出現(xiàn)過,而且電影都是虛構出來的,劉彬不相信世界上那樣厲害的人,除非那人也擁有像自己一般的異能。
“算是會點吧,要不我怎么能這么厲害呢,哈哈。”劉彬大方的承認道,反而沈寶音覺得是自己猜錯了。
在賭臺上贏個上百萬不算是什么大事,雖然劉彬贏了三百多萬,對于賭城來說是九牛一毛。
劉彬通過異能,看中了骰子的點數(shù),發(fā)現(xiàn)這把竟然是豹子,這次他沒有猶豫,把二百萬的籌碼直接扔到了豹子的壓注區(qū)上。
“能是豹子嗎?你壓這么多?”沈寶音看到劉彬的舉動,嚇了一跳,擔心的問道。
劉彬給出了一個自信的笑容,周圍賭客像看傻逼一樣看著劉彬,覺得這個人瘋了,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出口問道“你那有多少籌碼?”
沈寶音粗略看了一眼,剛才跟著劉彬壓,不僅本錢贏回來了,而且又贏了六萬元。
“三十六萬。”
“全壓上吧,富貴險中求。”劉彬建議道。
沈寶音注視劉彬的目光也就兩秒鐘,然后做出了和劉彬一樣的舉動。沒有一絲猶豫,直接把自己的籌碼推到了豹子的壓注區(qū),三十多萬也不是個小數(shù)目,沒想到她會這么信任自己,要是換了別人,絕對要想想。
一旁觀看的人,早就有人小聲的嘀咕開了,對兩人指指點點。
“這人肯定瘋了,豹子是那么好押的嘛。”
“是啊,足足二百萬。”
“快看,那個女的也押了豹子。”
“我們還是看看吧,這把不押了。”
“純屬一個傻逼,以為自己壓中幾把,不記得自己姓什么了。”
“對,傻逼一個,你們可別跟著他壓,肯定輸?shù)难緹o歸。”
有幾個跟著劉彬壓贏了點錢的賭徒,見劉彬壓豹子,又聽見其他人的議論,也都放棄了。
劉彬冷笑,傻逼,一會就知道了,你們才是傻逼。
“買定離手。”荷官洪亮的嗓音響起,按動了幾下響鈴,發(fā)出清脆的聲音。
這一把竟然沒有幾人下注,大家似乎都在看熱鬧,不是看著劉彬如何贏,而是覺得劉彬肯定會輸。
沈寶音不知道什么時候,小手抓在劉彬的胳膊上了,似乎有些緊張的樣子。
“開,三個2豹子。”
在場的人全傻眼了,剛才出言侮辱劉彬的那幾個人,也都呆若木石,幾個想跟著劉彬壓的人,都投來了憤恨的目光,一賠六啊,放了是誰,能不生氣。
男荷官一臉驚恐的看向劉彬,與一旁的女荷官小聲的說了幾句,女荷官離開了,男荷官熟練的把籌碼賠給了劉彬和沈寶音。
劉彬已經贏了一千三百多萬,沈寶音也有一百八十萬
沈寶音高興的眼睛都變成了月牙,對劉彬的賭術也敬佩的五體投地,此時她認為,劉彬可能真的會高超的賭術,不過對方如此年輕,聽口音應該是內地人,沒想到內地會出現(xiàn)這么一位賭術高手。
骰子賭臺一下子成為了賭城的焦點,慢慢的聚攏過來許多賭客看熱鬧。
賭臺并沒有停止,劉彬不在幾萬幾萬的下注了,每一注都是二百萬,基本上三把都有兩把壓中,不一會功夫,大籌碼就在他的面前慢慢的疊了起來,而沈寶音每次只下十萬,并沒有像劉彬那樣下手狠。
“我該走了,時間差不多了。”沈寶音在劉彬的耳邊輕聲說道,吐氣如蘭,弄的劉彬耳朵癢癢的。
“這么快,不想在贏點了嗎?”劉彬眨了眨眼睛,有些不舍的問道。
沈寶音露出一個迷人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