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下場,并沒因為邱天輸掉六億而多言責怪。
“阿天,不要在意那點錢,都不重要。”沈四海輕描淡寫的說道,把邱天的話一下堵了回去,邱天本想解釋那些錢,但沒想到四哥確先開了口,而在沈四海的口里,六億的損失,好像和丟了一毛錢一樣。
賭城所有賭術高手來挑戰,別說六億,就算就是個億,也有可能分分鐘輸掉,雖然在沈四海的眼里,邱天賭術精湛,罕逢對手,不過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也屬于正常現象,本就是不義之財,輸出一些沈四海覺得是為自己擋煞一般。
不過在得知那年輕人已經離開了,不免有些惋惜。
沈四海叱咤澳城的風云人物,五十多歲的年紀,最引人注目的地方就是那隊炯炯有神的眼睛,和那一對劍眉,顯得既威嚴,大氣,又深藏睿智。
這就是沈四海的高明之處,不計較錢財,知人善用,屬下才能盡心竭力的為自己效力,也是邱天竭力想邀請劉彬加入,而不怕他搶了自己位置的原因。
“四哥,我技不如人,本想挽留住于震,但始終還是沒有找到好的時機,現在他人走了,不去知道那里才能找到。”邱天惋惜的說道。
“他是那里人?”沈四海問道。
“天南市。”邱天回想了一下酒桌上兩人的交談說道。
“天南,天南,我也好久沒去那里了,沒想到出了一個這么厲害的人物,真是長江后浪推前浪啊。”沈四海感慨道。
“小姐好像認識他。”邱天突然想起,昨天兒子在耳邊說的話,這也是他對劉彬如此客氣的原因之一。
“寶音?寶音認識他?我說的嘛,這丫頭和我打賭,用三十萬贏到二百萬,原來是認識賭術如此高明的人。”沈四海豁然開朗說道。
“四哥,你又和小姐打賭了?”邱天好奇的問道。
“是啊,這次我輸了,答應她明天送她去內地s省讀書,現在內地教育資源充足,今時不同往日。”沈四海說道。
“您放心嘛?”
“不放心又能怎么辦,認賭服輸,難不成要我在女兒面前耍賴不成。”沈四海無奈道。
“她母親去世的早,都是我把她慣壞了。”沈四海有些傷感,繼續說道。
“四哥,我…一定會把那人找出來,為嫂子報仇。”邱天憤恨的說道,眼中帶著寒芒冰冷攝人。
“這么多年了,我也放下了,沒準那人已經不再了,你也不要太執著了。”
“這十多年來,我一直沒有放棄追尋那人的下落,前不久在歐洲得到消息,他好像在一個家族聚會中出現過,本打算確認一下消息的可靠性在和您匯報。”邱天說道。
“真的?”沈四海淡然的表情也為之一變。
“恩,我在加緊調查,想必不用多久就能有消息。”邱天點了點頭說道。
“好,沒想到他還活著,命還這么長,算一算應該有七十歲了。”沈四海眼中一絲殺意閃過,他那里放下過,若不是因為那個老頭,自己的妻子,又怎會身死。
“是啊,這樣的人,上天為什么還會讓他活這么久,真是不公平。”邱天附和道。
“邱天你去忙吧,我要仔細的想一想。”沈四海恢復了常態說道。
“好的,四哥,我去賭城那邊看看。”邱天應聲出去了。
邱天走后,沈四海拿起了電話,撥了一個電話。
“爸爸。是不是又想和我賭了?”一個清脆女孩子的聲音從電話的那邊傳來。
“你這丫頭,還敢說,快告訴爸爸,你和那個叫于震的年輕人什么關系?”沈四海問道。
“于震?我們沒關系啊,爸爸你怎么這么問?”沈寶音否認道。
“沒關系,不要騙爸爸,那人家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