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南機場,見張鵬一行人出來的情景,劉彬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張元華是由醫護人員用擔架抬出來的,此時他面如死灰,躺在擔架上一動也不動,往日給自己做飯的張叔叔不知道經歷了什么傷害,怎么會這樣,劉彬的心一下子痛了起來。
張元華研究生來了不少人,都關切的問著張鵬父親的情況,劉彬沒有立刻上去,不過張鵬已經看見了劉彬的身影了。
張鵬和父親研究所的人簡單的交談一番,研究所的人跟隨著醫護人員,抬著張元華往機場入口走去,張鵬則轉向劉彬走了過來。
“劉彬,那天沒出什么事吧,我臨時有事走了,這幾天一直也挺擔心你的?!睆堸i聲音中已經沒有了往日的光彩。
“沒事,沒事,張叔叔怎么了?”劉彬心下感激這個好哥們,此時還想著自己。
“具體情況我也不知道,我接到通知的時候,父親已經在白海第一醫院了,有呼吸,有脈搏,但就是醒不來,具體受了什么傷那邊的醫院也沒檢查出來,現在基本和植物人差不多?!睆堸i黯然的說道。
“植物人?”張元華的癥狀這么奇怪,他又一直在研究野人的蹤跡,莫不是和異族人有關系?
“恩。”張鵬點了點頭。
“走吧,他們都走遠了?!眲⒈蚩戳艘谎圻h處,張元華的擔架已經出了機場大廳門口。
劉彬和張鵬坐在救護車里,兩人現在心情都很沉重,張鵬又問了問劉彬那天他走之后發生的事情,劉彬敷衍的回答下,并沒有自己血戰的經歷和張鵬說,現在說這些也不太適合。
張元華研究所的領導,提前進入天南醫院安排病房去了,兩人隨著擔架而后跟著進去,突然不遠處就聽見爭吵聲。
“你們醫院怎么辦事的,不是都已經敲死了嗎,人都已經抬來了,怎么病房就沒了?!毖芯克彼L孫有為憤怒道。
“不好意思,剛才有急癥病人住進去,你們本來也沒有叫住院費,我們也不能為了你們,把病房一直留著吧?!弊≡翰康囊晃会t生解釋道,事情的確理虧,不過剛住進來的病人是神經內科大主任安排進來的,他也沒辦法。
“說這些有什么用,你現在叫我們怎么辦?” 孫有為自己這邊也有過錯,可剛接到張元華馬不停蹄的就趕來醫院了,早知道派人來預定個病房,交上錢就好了。
“發生什么事了?”張鵬聽的七七八八,走上前著急的問道。
孫有為把醫院沒有病房的事告訴了張鵬,張鵬一下子傻眼了,父親現在的情況,肯定不能在家里休養,而市里條件最好的醫院就要屬天南醫院。
那名醫生也看到了擔架上的張元華,想了想說道“這樣吧,我幫你聯系一下其他醫院,看看他們那里有沒有重癥監護病房。”
“好的,謝謝你。”張鵬并沒有責怪醫院的失職,似乎見到了曙光,醫生說完跑回辦公室幫忙聯系病房去了。
劉彬覺得這事醫院做的也不地道,避開眾人,找了人少的地方掏出手機,在電話薄里搜索著一個陌生的號碼打了過去,猜想這樣的事情也許他能辦到。
“誰?。俊?
“彪哥,是我,劉彬?!?
“啊,老弟啊,怎么出院了,也不和我說一聲?”徐彪埋怨道。
“我沒什么事了,就出院了,這種小事我就沒敢打擾您。”劉彬笑著說道。
“這是什么話,我正琢磨這兩天去你學校找你呢!”徐彪笑道。
“行啊,到時候咱們好好喝點,彪哥,有個事求你?!眲⒈蚯腥胝}。
“哦?什么事?”
“我有個哥們的父親生病了,現在在天南醫院,原本和他們定了一個病房,不過沒有交錢,被醫院安排給了其他病人,想問問彪哥有沒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