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環視四周,目光落在房間桌案上的煙灰缸,伸出顫抖的手,把它握在手里,臉上流下屈辱的淚水。
一步一步向床邊移動,短短的幾米距離,好似千萬里一般,腳步沉重,她想好了,自己就算不活,也要打死這個玷污了自己的禽獸。
眼淚不住的掉下來,想起了最近剛剛萌生的愛意,他陽光的笑容,浮現在自己的腦海里,自己本就不配,自己被人玷污了,這骯臟的身體,更覺得自慚形穢。
女人咬了咬嘴唇,目光變的堅定,握著煙灰缸的手更緊了,不在顫抖,似乎已經下定了決心。
快走兩步,移到床邊,用手掀開還在男人臉部的被角,手里的煙灰缸高高揚起。
她本已鼓足了勇氣,可就在看到對方樣貌的時候,整個人都呆住了,她不敢相信,瞳孔收縮,再一次確認,怎么會是他?
為什么?會是他!
手中的煙灰缸停在半空中,這一切讓她想不通,眼中的兇色,也頓時消失了。
輕輕放下手里的煙灰缸,撫摸著男人的面頰,她又笑了,笑容苦澀難懂。
劉彬的鼾聲均勻而有節奏,她不忍心叫醒他,女人坐在床邊就那樣望著他,想不通自己為什么會來這里,又和他發生了關系,昨天那些事情很奇怪。
女人的衣服已經衣不蔽體,只好把劉彬的衣服穿上,關掉燈,離開了芳菲苑的客房。
早上六點不到,一輛奔馳車就停在了芳菲苑的后院。
“凱子,去問問,4019號房什么情況。”趙子康吩咐趙凱道。
“好。”
趙凱出去了,電話過了一會就打到趙子康的手機上了。
“什么情況。”趙子康著急的問道。
“擦,我問了,因為那房間在死角,沒人注意,剛才我去聽了一下,里面好像是沒什么動靜。”電話那邊趙凱小聲的答道。
“你先別下來了,在等一等。”
趙凱坐在服務臺里,盯著最里面拐角的方向,服務員的人都認識趙凱,知道他是小趙公子的狗腿子,不敢招惹,只是不明白他大早上不在家好好睡覺,來這里做什么,都不敢多問。
這一等,時間可就長了,足足到了中午十二點,4019號房的房門都沒有打開過,算算時間早就過了藥力,劉彬喝的比較多,可那個女人自己特意沒有灌太多迷藥,怎么會這么久呢?
趙凱偷偷的到房間門口轉了幾次,根本聽不見一點聲響,他有些焦急了,同樣,樓下的趙子康也失去了耐性。
趙凱的手機響起,趕緊接了起來道“表哥,怎么辦,還是沒什么動靜啊。”
趙子康吩咐道“去買張手機卡,給公安局打個電話,就是有人被強奸了,只說地點,其他都別說,打完電話就把手機卡扔了。”
“好,我這就去。”
得到吩咐的趙凱,找了一家手機卡代售的報刊亭,買了一張手機卡。
又找了一個偏僻的地方,按照趙子康的吩咐,報了個警,說芳菲苑發生了強奸案,催促警察趕緊去,做完這一切,趙凱把手機卡取出,隨手扔到了路邊的垃圾桶里。
警察的辦事效率還是很快的,趙凱剛回到芳菲苑,警車就到了,他心里美滋滋的,看一男一女兩個警察進入了芳菲苑,趕緊屁顛的去向趙子康匯報去了。
程娜這一大早上就有些心煩,大姨媽的緣故,心情本來就不好,早上給劉彬打電話,轉去了留言信箱。
中午下班,正準備去食堂吃飯了,隊長突然派了個任務,110指揮中心那邊,接到個沒頭沒尾的報警電話。
報案人提供線索,芳菲苑發生了強奸案,雖然含糊其詞,不能確保舉報的可靠性,也不排除有人惡作劇。
但既然接到舉報,就不能不管,董隊長見其他女警都在外執行任務,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