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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緋霓翗斯?”
這個名字讓雷感覺有些耳熟,很快他反應過來,這似乎是來自埃靈語的詞匯。
“不死鳥。”科雷亞看了一眼酒館老板娘,然后對雷解釋,“傳說它就算死亡也會浴火重生。”
女劍士身上有股生人勿近的氣質,她的主動解釋讓雷感到有些奇怪,緊接著雷在她的眼神里看到了一種別樣的意味,這和她看其他人的眼神不同。
難道說?
果然,女劍士說“沒想到在這種偏僻鄉下也能看到一位超凡者。”
“你怎么看出來的?”雷的驚訝里隱藏著一絲警惕,他從未展現自己的超凡能力,也不像女劍士一樣背著一柄奇特的劍。
多半是他點出她那柄劍的不凡,暴露了他的眼界——當雷這么想時,女劍士卻盯著雷說“虛界的味道有時能傳出十幾里。”她說這話時不經意朝西邊的窗戶瞥了一眼,那是亞姆林村鉛礦的方向,收回目光,她又說,“不過你隱藏得還算好。”
味道?
雷挑了挑眉毛,姑且把這當成是女劍士的超凡能力。同時他注意到了女劍士的小動作,也下意識朝西邊的窗戶看了一眼。虛界的味道,這么說,那邊有超凡者或者邪物?
聽到二人是超凡者,酒館女老板拿著抹布,愣在桌子旁邊。
“晚上別來打擾我。”這時女劍士給酒館女老板丟下一句話,抬起鹿皮靴子走上樓梯,靴子表面有鹽霜,看起來她久經跋涉了,靴子也很厚重,不過她的腳步穩當而輕盈,幾乎沒發出聲音。
雷注視著女劍士的背影消失,轉頭對女老板說“住宿多少錢?”
“您只要給半個霍朗就行。”女老板敬畏地說,“反正因為瘟疫,這里根本沒幾個人來住了。”同時她不禁在心里后悔昨天多收了女劍士三個霍朗。
雷付了錢,問清了村長家所在。就算不能弄到馬,也要拿到地圖,然后向符騰堡進發。女老板卻說“您為什么不去找威爾遜……”說到這里她恍然想起當地領主已經死了,連忙改口,“為什么不去找克里斯將軍,他一定會對您禮遇有加的。”
雷沒有回答。
看向女劍士曾瞥過一眼的方向,雷說“瘟疫好像還沒蔓延到這個村子吧。”
“沒有。”女老板擔憂地說,“但南邊離這里很近的伊格南村,據說已經爆發瘟疫了。”
“那村里最近有發生什么大事嗎?”雷不經意地問。
“鉛礦坍塌了。”女人朝西邊看了一眼,嘆道,“亞姆林村本來就是作為鉛礦的物資補給點而繁榮的,但最近鉛礦坍塌了,好幾家的男人都沒能回來,甚至連尸體都沒有,并且村長禁止其他人再靠近那里。”
鉛礦坍塌?
雷順著老板娘的目光看了一眼,心想,事情恐怕沒那么簡單。
不過他沒打算多管閑事。
永續之境只是重現的歷史影像,誠然,他們這些降臨者也許能改變些什么,卻沒法真正意義上地改變什么。
他的目的只有符騰堡。
……
村長家在亞姆林村東南邊,清晨,頭發花白的村長肖恩眉頭緊鎖,質問道“卡蓮娜,你在干什么?”
“怎么這么多東西?”妻子沒有理會肖恩,她對著收拾好的行李嘀咕道,“我們得雇頭騾子,東西太多了,食物還有家具……或許桌布可以暫時丟下……”
“夠了夠了,你已經失去理智了。”肖恩無奈道。
“你準備把消息瞞到什么時候?”妻子冷冷道,“繼續這樣下去,全村人都會被你害死。”
“如果他們知道了消息,那就徹底亂了。”肖恩說,“恐慌正在蔓延,從第一個村莊開始,村民為了躲避瘟疫而往北逃,然后把瘟疫傳到下一個村子,下一個村子的村民又繼續向北逃,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