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唱詩班的領(lǐng)班呢。”迦娜小聲說,“是我見過最善良的人。”
雷扭頭又看了一眼南希,她吃力托著椅子的動作,跟姿態(tài)優(yōu)雅的塞西莉亞比起來十分狼狽,但女孩們都離開塞西莉亞,圍到她的身邊。,
塞西莉亞顯得有點不自在,沒跟別人打招呼,悶悶不樂地離開了。
“等我一會兒,雷。”
迦娜小跑過去,追上塞西莉亞說了些什么,才回到雷的身邊。
“你好像在跟她道歉?”雷問。
“是的,我弄壞了塞西莉亞的鋼筆。”迦娜嘆了口氣,“其實我跟塞西莉亞不熟,我們不是一個年級的,但那天在唱詩班里,我不小心撞掉了她的鋼筆,雖然她沒讓我賠,但我可沒那么厚臉皮!”
“只是修好筆尖的話,應(yīng)該不是很貴。”
“嗯,那是勃利克里牌的,今年剛發(fā)行的最新款式的鋼筆,更換筆尖要花十九個便士,我快攢夠這筆錢了。”
“你現(xiàn)在就可以還上了。”
雷從口袋里掏出一張二十便士面值的紙鈔,迦娜卻搖頭拒絕了。
“雷,如果有什么大麻煩,我會向你求助的,但這種事我完全能自己解決,而且像你這個年紀(jì)的男人比我更需要錢。”她想起了塞西莉亞口中的哥哥們奢侈的生活,“你難道從來不送克萊兒禮物嗎?新衣服、膠木唱片、或者一頂漂亮的帽子……這些東西都挺貴的。”
“我可沒你想象的那么窮。”雷笑了,心里想起了克萊兒。這些天他過得過得很忙,除了上次去還早餐錢,還被她埋怨一頓之后,他就沒再去找過克萊兒,不出意外,她又該不高興了。
“安心吧,我也沒窘迫到借錢的地步。快坐下吧,我要去唱詩了。真希望這可惡的腮腺炎立馬痊愈,唉,我的努力全被它毀了。”
“別垂頭喪氣的,老實說,你這樣挺可愛的,而且比領(lǐng)班還搶鏡。”
“雷,你這樣讓我更緊張了!”
迦娜看著雷在他的座位上坐好,才跟著唱詩班的女孩們離開,走上唱詩臺前,她又回頭看了過來。
雷給她挑了個大拇指,她便鼓著腮幫子給了雷一個認(rèn)真的笑,走上唱詩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