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帝陵寢,連入口都是這般存于虛實有無之地,逞論內里。
必然也是暗藏玄機的。
不說陸玄與了塵,只說回道人四人,哪怕修為已是當是頂尖,面對上古人皇陵寢,也不敢大意。
上古之時,似他們這等境界的修士不知凡幾,四方兇獸妖邪,強中更有強中手,古時修行盛世,四方練氣士法力超然,也非今時同境者所能比較。
到底還是生靈多了,自然循環之下,環境生變,平衡萬物,以至于法力積累愈發艱難,靈珍奇物也漸漸稀少。
而人皇陵寢傳自上古,必然蘊含著上古機關。
仙人手段,即便經歷千年萬年時光,也不一定就會削弱。
懷著如此心思,四人自不敢掉以輕心。
躍入入口之中,一片混迷。
寶光裹挾之下,虛空斗轉,乾坤挪移。
不多時,一方寬闊的石室映入眾人眼簾。
石室上下四方極寬極闊,仿佛人世宏偉宮殿內里,有數方二人合抱的巨大石柱支撐,石柱之上,雕篆萬物紋刻,上古奇獸,一股蠻荒氣息鋪面而來。
石柱之上,還有油燈盞盞,綿延而去,內中俱是萬年龍鯨之油,不知經歷多少歲月,依舊燈火長明。
仔細觀量,其實這地方說是石室,倒不如說是一方甬道。
因其幽深不見內里,只因太過寬大,所以看著像是一方石室。
“此處該是元帝陵入口甬道了。”
長寧子一捋胡須。
“有人行過蹤跡,當是那些魔教弟子,人數不少。”
葉真人注意則在地上足跡之上,入得陵寢之中的一干魔教修士,顯然想不到因為陸玄這么一個意外,導致自家行跡敗露,所以一路前行,也不掩藏行跡,以至于輕易被眾人看入眼中。
“入口獨此一處甬道,內中情況不知如何,你那兩個朋友怕是有些麻煩。”
四人之中,大酉真人最是和善,陸玄與之相處,因與李元豐有些相似。
大酉真人一身酒氣,也是好酒之人,也不知是不是愛酒之人都是這個脾性。
陸玄也是皺眉,想象之中,元帝陵人皇陵寢,當別有洞天,不想竟與凡人陵墓相似,雖說此地也大,同樣香玄奇之物不少,但相較而言,還是與所料不同。
以至于對韋馱二人處境,也多了幾分擔憂。
當然元帝陵中,玄機不少,以二人法力境界,如是遇得其中機巧之處,或許也難以應對,只是那又是另外一個方面的事情了。
陸玄所想,主要還是韋馱二人撞見北方魔教諸修的問題。
“若是遇得,還勞諸位前輩施手。”
陸玄禮道。
四人微微點頭,陸玄哀牢山門下,與他們之間也算有幾分香火情分,既有所求,字不會坐視不管。
“且入內中,還不知這陵寢之中有何等玄機,或許你那兩位朋友自有機緣也說不定,因果玄妙,能入得此地,俱是有緣之人,人皇陵寢,想來機緣不少,如有所得,與他們而言,也是難得緣法。”
三清山葉真人,玄門嫡傳,雖立身世外,與玄門諸宗少有接觸,但對玄門弟子,還是比較親近的,加之嚴白鳳與他也算一般處境,雖是玄門中人,所處仿佛散修,對于陸玄這個哀牢山門人,還算比較看顧。
聽得此言,陸玄謝過,心中也只能期望如此了。
眾人不做多想,此地龍鯨等照亮,一片光明,雖有幾分昏黃,但在諸修眼中,與天光大亮也無區別。
一路往內中行進,走了許久,給人感覺仿佛沒有盡頭。
不多時,終于見得一方巨大青銅大門。
青銅門也高也大,其上萬獸圖錄雕刻,有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