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貧道哀牢山煉氣士陸玄。”
既有問,便有答。
哀牢山煉氣士?
聽得這話,周黃虎眼目一瞪。
說來也巧,周黃虎正是南疆來客,若說以他見識或許對中原諸多宗門不甚了了的話,那么哀牢山的名字,卻正好聽過。
尤其他也知道,那和尚對于哀牢山,似乎也頗為忌憚。
仔細回憶,聽聞哀牢山上有一位仙姑,門下兩名弟子,在南疆都頗有名頭,境界不俗。
念及于此,周黃虎心下不由一沉,實在不知哀牢山弟子,為何尋上門來。
莫非……
忽然想到了那和尚身上,和尚與哀牢山似乎便有恩怨,難不成這哀牢山的修士是為此而來?
心下嘀咕,周黃虎卻也不敢怠慢。
他雖有幾分道行,但面對哀牢山這等存在,就好似凡人之與他,不敢失了恭敬。
“原是哀牢山的真人,某家周黃虎,不知真人尋某何事?還請現身一見。”
周黃虎拜道。
“周將軍倒是好膽氣。”
伴隨此句入耳,周黃虎便見身前一名道童顯露身形。
心中驚異的同時,也不由有些疑惑。
他身處南疆之時,從未聽聞過哀牢山還有如此模樣的弟子?是新收的弟子還是哪位真人門下伺候的童子?
好在他還知道,哀牢山似乎因為身處南疆的緣故,對于妖物并無什么偏見。
“敢問周將軍,不知與雪域佛門有何關系?”
陸玄開門見山,這周黃虎顯然也是個明事理的,且觀其模樣,似也聽過哀牢山名號,此外其為妖物成精,并無人世許多講究,想來能識時務。
周黃虎一聽這話,念頭轉動,瞬間想了許多事情,當即便明白,眼前這位的來意只怕與那和尚脫不開關系。
稍作琢磨,周黃虎抱拳道“確實如此,不過某與雪域佛門也不甚相熟,只是認得其中一名僧人,受其所托,來此助陣高云,未知真人問此所為何事?”
果然是雪域佛門。
陸玄心道。
“我倒也認得幾位雪域高僧,其中有一位法明和尚,還是施浪國國師,未知將軍可是識得?”
周黃虎心中一驚,付道“這哀牢山的童子果然是為了那和尚而來,這卻有些麻煩,那和尚不是個好對付的,這哀牢山的人更是不能招惹,我該如何是好?”
陸玄一言既出,卻見周黃虎愣住,便知對方必然識得法明,且觀其模樣,說不好來此助陣高云,便與法明有關,否則不至于這般表情。
“周將軍?”
見周黃虎愣神半晌,陸玄不由喚道。
他提及法明并非有意,只是試探,不想周黃虎竟然真與其有幾分聯系,這叫他不由得多了幾分想法。
昔年九嶷山事,便與這和尚有過不少糾葛,后來秦韻與韋陀幾人去尋法明的麻煩,卻被他使了算計,逃去一條性命,這些年來,雖然也有探查消息,可總沒個著落。
如今得見周黃虎如此模樣,說不得就能探出那法明和尚線索,了結恩怨,陸玄自然起了更多心思。
周黃虎被拉回神,滿腹心思的看了陸玄一眼,想了想問道“未知真人與法明長老是什么關系?”
“有些恩怨。”
陸玄對此直言不諱。
周黃虎本事境界他清楚得很,所以也沒有那些個誑人的心思,只不過看對方還算明事理,這才好生詢問,這話說出,只看周黃虎如何回應了。
若是不配合,陸玄也只得顯露幾分本事,免得不好合作。
周黃虎聞言,有些無奈,他大抵看出了陸玄的態度了,于是長嘆一聲,拜了拜道“不瞞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