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地上盤旋著一股悲傷的氣氛。女兵想到自己未來可能會死去,都是傷心的。看著手中的白紙,心中仿佛有無數話要說。
“請原諒不孝的女兒,當你們看到這封信的時候,女兒,已經先走了,人世間,莫過于白發人送黑發人的苦。”唐笑笑淚水不停劃過俏臉。去做了讓人震驚的事。
只見唐笑笑徑直站起,走向前去,跪了下來。雙手合十,喃喃自語道“父母大人在上,小女就此和你們告別了,如果我先走了,我會在奈何橋上恭候你們的,請你們原諒,原諒不孝的女兒。”含淚說完,唐笑笑磕了三個頭。
這一幕讓的特種兵們目瞪口呆,元寶蹲下來好笑道“哎,我給你說啊,拜父母,一定要把頭磕出聲音,呱呱呱。”
唐笑笑一聽,竟然信了,想把頭磕響點。
“哎哎哎,你搞什么啊?這里這么多人哎,就算是死,也不一定是你哎!回去。”元寶也是醉了,訓斥唐笑笑道。
“騙人。”唐笑笑看看后面,又看看元寶,癟一下嘴,說出讓元寶滿頭黑線的話,然后回去坐下。
“……”衛月也是無語的看著唐笑笑,他知道,唐笑笑和田果是這里的青年,很搞笑。
不出衛月所料,很快,他就看到左顧右盼的田果,就她那文化水平,她應該是不知該怎么寫。
田果看到歐陽倩,歐陽倩寫的是高堂在天之涯,小女在地之角。不得相養以生,相守以死,吾不孝不慈……
“我的天哪,她寫的什么啊!”田果看到頭都大了。“這都什么意思啊?”田果搖搖頭,表示看不懂。
“嚶嚶嚶……”
突然的哭聲吸引了特種兵們的眼神。只見是田果正夸張的哭著。
“媽……嚶嚶嚶,爸……嚶嚶嚶。我好想念你們啊。”
“不對,我是被打死的。”正在看笑話的特種兵聽到后嘴角一抽,有種想抽死田果的沖動。
“也不對,是訓練死的。媽……你可千萬別來軍隊找麻煩,給多少撫恤金你都得要,一毛錢也是錢。”田果悲切有聲的自語吸引了旁邊正悲傷哭的歐陽妹妹。讓歐陽妹妹也翻白眼了。
“媽呀,千萬別為你們的女兒討價還假。嚶嚶嚶……不然我做鬼也不回去看你了。”田果真是繪聲繪色,讓人心中不由生出悲切之情。
“真能鬧啊!”閻王道。
“太能鬧了!”小蜜蜂道。
“很能鬧。”大牛道。
nk啊!”元寶聳聳肩道。
“嗯?”三人鄙夷的看向元寶。
“這群女娃子,真會玩啊。”老狐貍笑的很燦爛。
“這個田果真搞笑。”雷神道。
“那是訓練的不夠,哼。”衛月淡淡的說道。
“真慘!”雷神為這群女兵默哀一分鐘。
等到女兵簽完死亡協議后,也是到吃飯的點了。
女兵們如百八十年沒吃飯一樣沖進食堂,迅速找位置坐下。
“體都有了,給你們五分鐘時間吃飯。”老狐貍喊道。
“報告。”何璐聽罷站了起來喊道。
“講。”老狐貍同意道。
“這不符合飲食與保健的科學。”何璐理直氣壯的道。
“軍醫小姐,這已經遠遠高于特種部隊的作戰標準了,你就知足吧。”小蜜蜂笑道。
“哎,怎么沒碗筷啊?”田果一臉懵逼的問道。
“你的手殘廢了嗎?”老狐貍鄙夷不屑的道。“四分三十秒,快。”
“饅頭這么涼怎么吃啊。”歐陽妹妹道。
“歐陽倩,有的吃就不錯了,快吃吧。”還是田果看到清楚。
突然,“噗……”沈蘭妮一口將牛奶吐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