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仁恭被撲到自己懷里的云兒的一聲慘叫,給嚇了一跳。
趕忙松開臂膀,用眼瞅去,驚見一把劍穿透了云兒的心臟,那血順著她的胸口流淌下來。
他不僅“啊”的一聲大叫起來,“這是怎么回事呀?這是誰干的?。?!”
隨之恐慌的松開自己的手,向后不停的退去。
云兒兩眼直直的盯著她,踉蹌著向前走了兩步,手上隨之一使勁,“噗”的一聲,那劍又向身體里進(jìn)入了些許。
劉仁恭一邊向后退著,一邊嘴唇哆嗦著道:“你......我......這......?!”
他瞅著那云兒緊盯著自己的那雙血紅的眼睛,害怕到了極點。
他在她的眼睛中讀到了怨毒和憎恨,他甚至覺得她的目光刺到了他的靈魂深入,讓他躲無可躲,藏?zé)o可藏。
他好像**裸的站在她的面前,等待著她的審視和判決。
突然之間,他覺得她再也不是那弱小的任人欺辱的小丫頭 而是那神圣不可侵犯的女王。
他一眼看到插入她身體上的那把劍,就是自己腰中的那把劍,可他自己并沒有抽出來啊,怎么會到了她的身上呢?
他百思不得其解,嘴里不停的道:“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干的……!”
他覺得自己越來越渺小,面前的她越來越高大。
他甚至覺得她吹一口氣,都會將自己刮上天去。他渾身顫抖著,見她步步緊逼的向著自己走來,退縮中,一個站立不穩(wěn),撲通的一下子癱軟跌坐在地,絕望的道:“不是我干的……!”
那眾人在那云兒發(fā)出慘叫聲時,皆是一愣,不知道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可當(dāng)一下子看到她的身上插著一把劍的時候,都不約而同的大吃一驚。
都以為是那劉仁恭在云兒撲到他身上時,抽出腰中的劍,一下子刺中了她。
無奈的嘆了口氣,搖了搖頭,不知道這劉大人是哪根神經(jīng)出了毛病。
這剛剛那云兒姑娘都已經(jīng)服輸了,并且向你投懷送抱了呀,你何苦要刺殺她呢?
現(xiàn)下可好,后悔也晚了,這人眼見不行了呀!
因為眾人見那云兒姑娘搖搖欲墜的樣子,知道她撐不了多少時間,馬上就會倒地的,都不想上前招惹不必要的麻煩,各個停在那原地觀望著。
只有那青兒像傻了一般瞅著那云兒妹妹,一陣撕心裂肺的嚎叫:“妹妹啊,你這是怎么了呀?!”
她整個人都懵了,渾身僵硬。因為大凡是自己的摯愛親人出了什么問題,誰都會不知所措的。
人就是這樣,無關(guān)緊要的人出了什么問題,都會給人家指點的頭頭是道的。
可自己的親人卻恰恰相反,不知道怎么做了,因為無法接受現(xiàn)實。
依舊沉浸在這一切不該發(fā)生的思維中拔不出來,哪還有心情面對現(xiàn)實呢?
可無論內(nèi)心多么煎熬,無論多么恐懼,無論怎樣怨天尤人,她都沒放棄。
青兒姑娘極力的掙脫著眾人的扯拽,要奔過去,可這些人豈能讓她過去。
他們與她糾纏撕扯著。云兒姑娘聞聽了聲音,緩緩的回過身來,蒼白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強(qiáng)擠出來的笑意。
青兒知道她這是忍受著多大的痛苦?。∷男娜缢核榘愕碾y受,眼淚滾滾而下,用盡力氣嚎叫著:“妹妹,你讓姐姐可怎樣活啊……?”
云兒的眼淚慢慢的打眼角滑落,嘴唇抖動著,半天才吃力的囁嚅著道:“姐姐,我……愛你,我們……只有……來……來世再……再見……見了呀!”
此時的她,臉上沒有怨恨也沒有了憂傷和痛苦,一起切竟然都是那樣的風(fēng)輕云淡的,身體緩緩的倒地。
夜空中傳出那青兒一聲心碎的喊叫,聽來令人毛骨悚然,隨之一下子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