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知道,韓凌玥沒有選擇在第一時間報警,一定是還怕一些不好的影響,畢竟她一個女孩子,還是盛昊的總經(jīng)理,一但報警,恐怕后果不好預(yù)測。
可同時,林清還有一些不想知道,但已經(jīng)不得不知道的事實——恐怕如今的盛昊集團,一定正在面臨著什么可怕的危機。
這危機有多可怕?
可怕到哪怕韓凌玥一個打工者,都必須要在自己家門前暗布記號的地步!
韓凌玥的公寓就在頂樓,林清曾經(jīng)還來過一次。
隨著電梯一層層朝上運行,電梯里,韓凌玥那已經(jīng)冰涼的小手,已經(jīng)下意識緊緊攥住了林清的胳膊。
畢竟還是個女孩子,如今的韓凌玥,身旁就只有這么一個可以依靠的男人,一時間,她仿佛只有這樣,才能稍稍緩解一下心中的焦慮。
“額”
只不過,她沒注意的是,此時林清的身體,卻已經(jīng)僵得好似一塊石頭一般。
這位大小姐,是真不在意自己對男人會產(chǎn)生多大的魅力。
此時可正值盛夏時節(jié),兩人穿得又都不厚,對方用力的這么一摟,林清只感覺整條胳膊都深深的陷落,一股熱血好像已經(jīng)迅速的朝某個地方躥了過來
“咳咳我說韓大姐,你別是平時得罪什么人了吧?還是你們盛昊集團欠人錢太多了?怎么你一個執(zhí)行經(jīng)理現(xiàn)在都被弄成了這個樣子?”
竭力不讓自己的身心產(chǎn)生其他反應(yīng),林清下意識咧了咧嘴,試圖轉(zhuǎn)移一下話題。
有些事情,他雖然不想,但不得不問。
接觸了這么久,他分明看得出來,在盛昊集團內(nèi)部,焦化羽主私,韓凌玥主公。
如果有江湖事,比如去找后街胡八,又或者去龍都替自己阻攔侯振邦等等,一般都是焦化羽出去打理。
可韓凌玥作為一個單純的打工者,跟陸定坤就是最簡單的雇傭關(guān)系,按理說,不應(yīng)該有人想要從韓凌玥這試圖去影響陸定坤才對!
她韓凌玥無非就是個職業(yè)經(jīng)理人,陸定坤隨時可以把她踢掉,想要通過她來針對陸定坤,任何有點腦子的人恐怕都不會這么做。
“這我也不太清楚”
果然,雖然好像欲言又止的張了張嘴,可直到最后,韓凌玥還是十分篤定的搖了搖頭。
“公司現(xiàn)在的經(jīng)營合規(guī)合法,而且陸總正在有意慢慢斷絕和一些灰色渠道的往來,按理說在屋里的人,應(yīng)該不會是因為公司的事情!”
說到這里,韓凌玥的臉上,又再一次泛起了絲絲隱憂
“林清,真的不用我再找找其他人么?就咱們倆,你覺得能是那個飛賊的對手么?”
直到此時,她依舊對林清的實力抱有極大的懷疑。
“呵呵,好啦,你不相信我,還不相信蕭老大的眼光么?”
只十分輕松的笑了笑,林清倒也沒多做解釋。
什么飛賊他倒不是很清楚,但林清可以肯定,只要對方不是武元貢那種級別,在這和平都市里,幾乎應(yīng)該沒什么能威脅到他安全的人。
“叮~”
隨著一聲輕響,電梯穩(wěn)穩(wěn)的停在了公寓樓的頂層。
此時天色漸晚,哪怕是快到盛夏,地處極北的濱海市,晚上七點多,天空中也再不見太陽的余暉。
能住在這種公寓里的,雖不說個個富貴,但的確,在這個時間還真沒什么人回家。
韓凌玥的公寓住在最靠內(nèi)側(cè)把頭的位置,這種房間三面開窗,不論通風(fēng)還是采光都十分方便。
剛剛來到門前,林清的嘴角不禁就是一挑。
借著微弱的斜光,就見韓凌玥公寓門前的地上,光滑的大理石材面籠罩著薄薄的一層浮塵。
而此時,果然就在這浮塵的上邊,十分不易覺察的,半個腳印腳尖向門,很明顯是把房門嵌開一條縫后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