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都非比尋常。
張翰的老爹張豐年,是濱海市連鎖餐飲集團——豐年集團的董事長。
在這個改革剛剛開放,各地都在招商引資的年代,這位張大老板很罕有的,完全不以“成功企業家”自居。
在其他老板還在享受官員“高帽吹捧”的時候,就能夠充分認清現實,在任何權利面前都勤于“走動打點”,沒過幾年,已經把豐年集團,做成了濱海市響當當的一面字號。
只不過,老子的精明,卻沒在張翰身上體現出一點兒。
曾經在一中的重點班里,這位張大少真可謂是頤指氣使,看誰不爽真是張嘴就罵,抬手就打。
許多成績優良的孩子受了委屈回家告狀,可就連當父母的,也只能找學校老師反映一下問題,到最后無非不了了之。
可以想象,又是“闊少”,又是本地人,剛進工大式,這位張大少到底會有多狂傲,多囂張。
然后
終于在某一次,踢到了鐵板——建工院的主席,陳帥!
具體的過程林清記不得了,不過只記得那一次鬧得非常大。
就在建工院宿舍樓的門前,張大少滿臉灰敗的跪在那里,而他的老子張豐年,竟硬是在陳帥的面前低聲下氣,腰桿都彎得老深
對,世界上的事,有時候絕對比戲劇還要夸張!
心高氣傲的張大少,真的是下跪了!
從那次起,這位張大少對陳帥真就好像是一條“忠犬”,只要陳大主席一揮手,他絕對第一個沖出去咬人。
“看起來,你就是陳帥安排來的后手了?”
望著地上滿目的狼藉,林清目光冰冷的靠在衣柜的柜門上,雙手抱著肩膀,卻并沒有任何還擊。
自己的書桌上,已經再找不到一件完整的文具。
鋼筆格尺,碎裂折斷,書本筆記,遍地殘骸
再看滿臉壞笑的張翰正托著他桌上的臺燈,可一聽這話,眉梢微微一挑,手里的臺燈,卻應聲落地。
“啪!”
燈泡頓時爆碎開來!
“呦,你看你這話說的,嚇得我臺燈都摔壞了,不過,你這臺燈里,藏沒藏什么違禁的物品呀?”
一邊說著,再看張翰滿臉賤兮兮的笑著,忽然抬起自己的大腳,“咔擦”一聲,死死的踩在了臺燈的上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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