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還是大意了些,竟被飲血刀劃破了手臂。血液侵染刀刃,瞬間被吸收。
“哈哈……”大胡子得意大笑,“我的刀說,它很喜歡你血的味道。”言罷,一陣嗡鳴聲襲來,直逼梁沁心臟位置。
梁沁閃身躲避,同時手中靈劍與刀相抗。
“不錯,”大胡子與她又拉開了些距離,威壓退去,梁沁頓感輕松了不少。
他居高臨下的看著她,說道“你一個練氣,能在我的威壓下,扛過這么多招,的確有些本事。鎮長正在招賢納士,我且問你,你可愿加入我們?這小鎮雖然靈氣稀薄,但我們的修煉資源并不缺。你若肯在此地住下來,鎮長絕不會虧待你。”
“呵,收刮了這么多民脂民膏,想來鎮長府存下的靈石應該不少。我何須加入你們,只要奪了鎮長府,里面的資源還不都是我一個人的?”
“敬酒不吃吃罰酒,”大胡子怒喝一聲,再次欺壓下來。
月影劍劍光流轉,一記橫掃,劍氣如巨浪翻涌,朝著欺近之人涌去。大胡子被掀翻,在空中連翻了幾個跟斗,墜落在地。
梁沁不給他爬起來的時間,幾個踏步,一躍而起。風馳電摯一般,以高屋建瓴之勢,將劍氣劈砍而下。
大胡子的身體分為兩半,他手中握著的刀,再也沒有拿起,反而流淌的鮮血,盡數被刀刃飲去。
抬眼看了看這小鎮唯一的高門大戶,抬劍一挑,鎮長府的匾額轟然墜地。
一躍跳上墻頭,四下一看,但見整個鎮長府籠罩在陣法所形成的禁制之中。如此精妙的護陣,可抵御金丹以上的修士,怪不得這所謂的鎮長敢這般橫行霸道。
梁沁在墻頭上觀望,里面的人也在目不轉睛的注視著她。
一目光陰騭,面白無須、皮松肉馳的花發老頭感慨道“竟連司徒雄都敗在了她手上,此小輩真是后生可畏啊。”
“鎮長大人,”另一名筑基初期的修士緊張說道,“你說她會不會闖進來?”
“闖進來更好,”鎮長回答他,“無需你我動手,陣法就能將她殺死。”
以前也不是沒有人來鬧事,但都忌憚于這鎮長府里面的護陣,袖手離去。離去的人,他也不會再追,反正也只是死幾個人而已,損失也不太大。他作為一鎮之長,此地修為最高者,依舊可以在這偏僻的小鎮上,肆意橫行,無法無天。
修仙界四藝中,凡是跟火有關的,她可以說是一竅不通。然而陣法符篆,她敢稱第二,估計這世上也沒有敢稱第一者。
鎮長府法陣的精妙之處,乃是用了十幾個陣和殺陣一環套一環,環環相扣所組成的中階陣法。雖然布陣精妙,但對梁沁而言并不難解。
誠然,自外面破陣需耗費一些時間和精力,好在這些她并不缺,還是很有興趣玩玩的。
半個時辰后,陣法開始晃動,第一層的禁制被打碎。
又過了不久,接二連三的迷陣和殺陣被破。隨著轟隆一聲巨響,整個大陣徹底摧毀,現出一個中階陣盤來。
緊張觀望的鎮長二人徹底的坐不住了,直接駕馭飛行法器騰空而起。
梁沁正要把陣盤撿起,再次研究一番,只聽一陣破空之聲,便見兩名筑基站在懸浮與空的圓盤上。
“你到底是何人?”筑基中期的白面老頭道,“為何要來我道陵鎮的地盤上惹事?”
“哈?”梁沁覺得好笑,“說我惹事?我好好在客棧住了沒幾天,你們的人就要求我上交稅金,我不交還要抓我去坐牢。敢問,這就是你們道陵鎮的待客之道?”
“你不想交,可以提前離去。不走還打死了我鎮長府諸多修士,這不是惹事是什么?”
“本姑娘不愿意做一遇事就灰溜溜逃走的人,你們那是在侮辱我,我討還公道還有錯了?”強詞奪理嘛,欲殺之罪嘛,她也會玩這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