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幻影移行,便是瞬間轉換自己的方位,令對手摸不到抓不著。而修習幻影之人,通常還會進一步修習分身之術。
兩種術法結合,相輔相成,將對手繞的暈頭轉向,再適時出擊,一招制敵。
這又是一種頗為難纏的術法。
梁沁面對五個扶香,左右格擋,且她們還不停的移形換位,把梁沁弄的眼花繚亂。縱然對方比她的修為低了一個小境界,可她卻不敢有絲毫放松,全心應戰。
三兩招刺穿左手位的扶香,卻見她身形消散后,其他四個再次移行,沒一會兒又變成了五個。
梁沁手中之劍已快成一道光,自己的身形也已成了殘影。她這是要以快制快,先各個擊破,再在對方分身出來之前,將本體制住。
這是極其考驗實力的方式,好在她是筑基中期。
一聲痛呼,高個子的扶香如一個破布娃娃墜落在地,她的胸口挨了梁沁一腳,上面還殘留著沾染著泥土的鞋印。
正當扶香欲爬起來反擊,梁沁身形落下,劍尖直指她的咽喉。
懸掛玉牌的紅繩露出,梁沁使劍一挑,寫有她名字和編號的綠玉,在真氣的震蕩下應聲而碎。
“七十四號擂臺,扶香出局。”
這一次,梁沁下擂臺時,只有寥寥數十人結束了戰斗。
中間隔一天,第三輪比試開始。
本次梁沁抽到的人,是個境界與她相同的男子。這人名叫田賜,筑基挺早,外貌看起來僅有二十多歲,理應是個實力挺強勁的對手。
巧合的是,他所主修的術法,也是水系!
一條水龍突起,帶著勢不可擋的威勢——
梁沁抬頭看著,不由蹙眉。看來還是高估了,當年她練氣大圓滿時,就能凝出與這一模一樣的水龍了。真氣流動,一條更為龐大的水龍盤旋縈繞而出,一口將對方襲來的龍吞噬。
田賜來不及反應,而梁沁的水龍去勢不見。巨大的水柱朝她兜頭砸下,不僅雜碎了他的玉牌,還把他震出了不大不小的內傷。
“承讓了!”
人家都爬地上吐血了,這么說,好像有點兒冷漠。
走下擂臺時,梁沁才發現,本輪她是第一個結束戰斗的。
等到第三輪結束,三千人還余下三百多人。進入第四輪,便是挑戰比試。演武場開放一百多個擂臺,各人可自行選擇對手和擂臺進行比試。
而挑戰的規則是,贏者得一分,輸者扣一分。輸三場者,失去挑戰資格,出局。取前五十個集滿十分者,進入下一輪。
因要從三百多人中,取前五十個集滿十分者。首先,筑基初期的人,成為了中后期哄搶的對象。
眾人聚集在掛滿玉牌的架子前,挑中想挑戰的對手,便報上自己和對方的名字。
“雷震挑戰石亭!”
“花明挑戰魏劍舒!”
挑戰者只有一次機會報名,一旦喊出,不可更改。而被挑戰者,必須應戰,否則便視為主動認輸。
一個又一個的名字此起彼伏被報出,架子上寫著名字的玉牌也一個接著一個的被取下。
“賀云霄挑戰寧錄。”
此話一出,眾人嘩然,寧錄跳腳。
“喂,你什么意思?”
賀云霄“反正你一共有三次輸的機會,第一次就讓給我。”
寧錄覺得賀云霄中了某人的毒了,這說話的神態和語氣,和某人一般無二。
不立即應戰者,視為主動認輸,雖然打不過,寧錄卻也不想認,只得怏怏不樂的跟隨賀云霄退出人群。
初期的筑基在前三輪比試中,基本上都被淘汰的差不多了,能進入本輪的,本來就沒幾個,所以很快被挑選完畢。
大家退而求其次,著眼于中期。
梁沁剛想報上其中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