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寒急匆匆的跑過來,向李承濟匯報“宗主,喬小六死了,尸首在湖山城內(nèi)的一座荒僻院落里發(fā)現(xiàn)的。我們循著線索去查,查到了一個丹藥鋪。只可惜,青衣衛(wèi)進入丹藥鋪時,里面已經(jīng)人去樓空。根據(jù)在丹藥鋪搜查到的線索,我們懷疑,那是北朝宮知天下樓設(shè)在我們太玄宗的一個據(jù)點。”
看吧,事情果然往往都是一步到位的往最壞的結(jié)果發(fā)展。
君寒這邊還在搜捕知天下樓安插在太玄宗的奸細,修仙界日報上的一篇文章,就已經(jīng)引爆整個修仙界。
李承濟修為盡失的消息很快被各大仙門所知。
太玄宗長老層緊急開展議事,君寒以下各大長老眾口一詞,請求宗主親自出面澄清。君寒無奈,只得前往清微宮,向宗主請示。
“宗主,要不,弟子以您閉關(guān)為由,在報紙上發(fā)表聲明……”
“不必,”李承濟站起身來,“此事既然已經(jīng)鬧得滿城風(fēng)雨,再遮掩下去,也是徒勞。召集賀老祖以及各大長老,前往紫宸殿議事。”
這是要將他修為盡失一事,公之于眾!
君寒面色沉重,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叩首道“弟子無用,一時疏忽竟致使事態(tài)演變成如今這般模樣,請宗主責(zé)罰。”
“起來吧,”李承濟站在他面前,掩唇輕咳幾聲,氣兒順了才說道,“天意如此,我罰你做什么?為今之計,是如何挽救大局。”
“是,”君寒站起身,再次拱手道,“宗主吩咐,弟子立刻去辦。”
目送君寒御劍升空,梁沁踱步到李承濟面前,“你說,此事可與賀家人有關(guān)?”
喬小六失蹤不久,李承濟修為盡失一事,就被修仙界日報給爆了出來。修仙界日報雖受北朝宮知天下樓所控制,各門各派都有其情報人員暗中蟄伏。可若沒有太玄宗的弟子做內(nèi)應(yīng),他們?nèi)绾沃绬绦×@個人?又是如何將他在君寒的監(jiān)視下劫持并且殺害?
有些人因自己遭受些不公,就唯恐天下不亂。此事若說與賀家之人絲毫沒有關(guān)系,梁沁打死也不相信。
可李承濟卻搖了搖頭“賀家乃是宗門大族,關(guān)系復(fù)雜。雖賀老祖在賀家地位超然,子孫們行事,定然不會全然向他匯報。”
“你的意思是,賀家暗通北朝宮,賀老祖并不知情?”
“賀老祖是個有大局觀的人,他向來對宗門忠心耿耿,絕不會作出與我不利之事。”
“就算這么做對他有好處他也不會?”梁沁不怎么相信,畢竟是人心難測嘛。
“不會!”李承濟卻無比肯定的回答她。
太微宮紫宸內(nèi),眾長老匯聚一堂。
梁沁駕著大紅棗載李承濟在殿前降落,她將他扶下馬。看著那白頭白發(fā),和病容憔悴的面頰,有些替他心里沒底。
“你準備好怎么說了嗎?”
“還用說什么?他們見了我這幅樣子,不就什么都明白了。”
抬頭仰望巍峨的殿堂,拾階而上。
殿內(nèi)的爭論交談聲,在李承濟出現(xiàn)的這一刻,戛然而止。眾人直勾勾的看過來,表情中難掩驚訝。直到他徑直登上宗主寶座,這些人才恍然驚醒。
上面這位,真的是我太玄宗宗主本人?
帶著這個疑問,長老們連參拜都變得心不在焉起來。
李承濟并不在意下面之人如何,仍是一貫的威嚴睥睨姿態(tài),“本座修煉時出現(xiàn)差錯,致使修為盡失,淪為弱體凡人,恐怕壽數(shù)將盡。而今我太玄宗內(nèi)憂外患,需得修為高超者主持大局。今日,本座親自任命賀老祖為大長老,統(tǒng)領(lǐng)宗門事務(wù)。”
站在眾長老首位的賀老祖,顯然還沒有從震驚中回過神來,良久才上前一步“宗主?老朽恐難當大任。”
他是想進入長老層,擔(dān)任大長老一職,可如今的狀況,顯然是要將整個宗門交付給他。臨危受命,他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