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人重感情,這顆芙蓉樹長在這里百來年了,寄托了我不少往昔。它每年花開花落,為這院子遮陰納涼,早已是我修道生涯的一部分……”
“好了好了,”君寒有些沒耐心聽下去,不就是要靈石么。掏了掏腰間的儲物袋,他這才想起來,買了換顏丹后,他已經所剩不多了。
一把將僅剩的十幾塊靈石拿出來,“我就這些了。”
房東抱臂站在他面前沒有接,滿臉嫌棄的道“這點兒靈石就想打發我?”
“那你想要多少?”
“至少得一百。”
一棵僅僅百年的樹就要一百靈石?你怎么不去搶?知道這人就是想訛詐他,拿出金丹真人的威嚴道“我沒有那么多,這些靈石你要就要,不要就算了。”
房東聽出了話音不對,這是要拿修為壓他。原以為這人脾氣好,能多敲詐些靈石,沒想到兔子急了還咬人,更何況面前這位實際是個扮作貓的大老虎。
“不敢不敢,”房東趕緊陪著笑道,“要是旁人,少了一百靈石我都不饒他。但是前輩您的話,您說多少便多少吧,我這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不是?誰讓您是江寒真人的朋友呢。”
這房東的品性他知道,欺軟怕硬,平日里懶得和她計較,便會一有事情就拿靈石解決。久而久之,她還真當自己是冤大頭了。
解決完房東,君寒趕忙回到屋內,收拾了東西離去。
明月城內不允許御器,他只得徒步到城外再叫出飛行法器。
大街上,一個年輕小伙子迎面沖撞過來,君寒下意識的升起護體罡罩。對方修為明顯極低,撞上他立刻眼冒金星、頭破血流的暈了過去。
后面追趕他的人走向前來,見是一名金丹幫他們制服了此人,皆恭恭敬敬的拱手道謝。
君寒本不欲理他們,繼續趕路出城去,卻瞥眼看見地上躺著的小伙子正是黑市上擺攤,賣給他鐵杵之人。
他能得此法寶,與這位小攤主有莫大關聯,可以說是恩人也不為過。如今見他被人追趕,怎能袖手旁觀?
“你們為何追他,”君寒將小攤主一把提起來,護在手里。
“前輩有所不知,”追趕之人陪著笑道,“他那師兄偷了我們的靈石,跑得無影無蹤,我們自然要找他這個做師弟的。”
“那些靈石你們就別要了,此人我要帶走。”
君寒這話說的不容人分辨,他現在一窮二白,只能以修為壓人。
“前輩?”對面的人苦了臉,那可是他半個月的辛勞所得啊,沒了靈石,他拿什么買資源修煉?然而君寒沒有給這群人賣慘的機會,埋藏起惻隱之心,大步從他們之間穿過去。
出了城門,放出飛舟,以自身真氣御駛飛舟前行。
路行一半,被他扔在舟尾的小攤主才悠悠轉醒。
“這是哪兒?”他揉著腦袋問。
“你叫什么名字?”君寒沒有回答他,開口提出自己的問題。
小攤主將眼睛睜大,見一長相俊秀的男子立在他面前,更加不明所以。卻還是下意識的回答“我叫九七。”
以數字為名字,要么就是有特殊意義,要么就是起名的人懶。
不過君寒對這名字的特殊含義不感興趣,轉身走到船頭上,繼續佇立靜思。
“前輩,”九七現在反應過來自己身處何處了,他正在行駛的飛舟上,“您要帶我去哪兒?”
“太玄宗,以后你就跟著我吧。”
“啊?”太突然了,怎么一覺醒來就抱了根粗大腿?而且心里并沒有感覺有何不妥,權當是自己好運爆棚。想了一會兒,他站起身來,“前輩,能不能讓我師兄也跟著您?”
“你師兄?他不是總欺負你嗎?你怎么還想著他?”
這位前輩竟然知道他和師兄的事,定然以前就關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