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面面相覷,頓覺上了當。正要轉身離去,冷不防修為最高的人,突然愣了一下,竟直挺挺的倒下。
觀死去的同伴身上既無傷口,周圍也無術法痕跡,剩余四人眼神一陣慌亂。
然而,不等他們起身探究,便又有三個中期相繼栽倒。
如今,五個殺手中,只剩下了修為最弱的一個初期。
顧不得檢查死去的同伴,這人茫然四顧,但見房間內紗幔飄飄,卻不見殺人者的影子。
他驚慌之下,漫無目的的使出術法。房間內的床桌板凳等物,被他毀壞殆盡。狼藉的房間內,仍是連另一個活人的生息也沒有。
他知道暗中之人必然是使用了高階的隱身符,人家是早有準備。無奈,他和同伴身上卻沒有攜帶相對應的法器,使對方現出身形。
將身上所有的防御法器全部開啟,一層又一層的術法包裹在他周身。對方殺人于無形,趁現在還未對他動手,得趕緊離開才是。
這么想著,他一步步朝窗口退卻。
剛要準備翻身跳窗,突見一白衣女子,披頭散發的站在距他不遠處。他下意識的出手攻擊,可女子卻又突然消失于無形。
使出的術法穿過空氣,擊在墻上,讓整個屋子都震了一震。
突然感覺自己被無形之罩包裹,仔細一看,才辨認出,困住自己的正是其中一個同伴身上的法器,名為鎖人壺。
這是一個酒壺一樣的東西,可將人套入里面,只把頭露出。他的周身雖然有多重防御,卻會因被此物壓制了修為,而使得防護失去作用。
這壺里面機關暗藏,擁有多種刑罰,能讓人受盡折磨而死。
這便是同伴用來折磨俘虜、套取情報的寶物。
“你們是怎么找上我的?”白衣女子顯出身形,烏黑的長發遮住了她的面容,使他根本看不清她的模樣。
他在壺里面掙扎了幾下,便感覺有什么東西割開了他的手腕腳腕。只聽那女子又道“這壺挺有意思的,我以前見過,可將人的血液釀成美酒,對吧?”
這一招叫人參泡酒,大補。
他可不想成為這壺里的人參,趕忙說道“你想知道什么,我全部告訴你,但你一定要放了我。”
白衣女子沒有吱聲,只是明顯的感覺到身體內的血液停止了往外流動。
“你們是怎么找上我的?”她又問了一遍。
“是,是有人給了我們情報。”
“何人?”
“寧家少主的兩個隨從,他們告訴我們,你便是太玄宗的首席弟子梁沁。”
果然如此,她白天只顧著追寧錄,事后才想起來,這兩人值不值得信任的問題。看來,她的擔憂并不多余。
抽出月影劍,干脆利落的抹了那黑衣殺手的脖子。又將其他人身上的儲物袋收斂起來,這才打開房門離去。
一路來到寧錄下榻的客棧,在他的房門外面,看見負責保護他的兩個筑基,仍舊直挺挺的守在左右兩邊。梁沁凝聚魂力,兩柄無形的箭矢射出。
那兩人非常警惕,神識一直注視著周圍。但梁沁出其不意,對方根本來不及躲避,便紛紛中箭身亡。
倒地的動靜驚動了房間內的人,房門被身穿綠衣的寧錄從里面打開。梁沁趕忙現身,在他驚呼出來以前,堵住他的嘴退進房內。
“你殺的?”他滿臉震驚,“為什么?”
梁沁不慌不忙的在桌邊坐下“他們被人收買了,一直在監視你。”
寧錄顯然有些難以接受“他們,可都是看著我長大的。”
“行了,”梁沁懶得聽他傷心難過的抒發親人之情,“不知道這兩人把我的行蹤透露出去以后,還有沒有被別的殺手獲悉。這樣吧,你若被人追問,就實話實說好了。”
“啊?”純真如寧錄,“那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