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說服不了金湯城主,賀云霄情急之下,直接跑到場地上,依次將沒喝下的藥汁碗打翻。城主趕忙下令去攔,奈何根本就沒攔住。
儀式遭到破壞,無需金湯城主說什么,那些稚童的家人和觀看儀式的百姓,都個個表情憤怒。若非忌憚賀云霄有修為在身,才不管他是什么貴客、對金湯族有恩,早就群起而攻之了。
“安靜,”面對族人的語言討伐,金湯族長站出來制止。“賀公子,”他道,“你破壞了儀式,是對祖先的大不敬,雖你于我族有恩,但若不降罰與你,恐怕我全族都會面臨災殃。對不住,我只能將你拿下。”
說罷,金丹期的威壓突發。
“城主,”梁沁頂著威壓說道,“我師侄剛才說過,他可以另找別的方法來為孩子們覺醒靈根。你若現在傷了他,得不償失啊。”
見梁沁如此說,金湯城主立馬將威壓收起,但表情依然嚴肅“如果兩位貴客能找到你們口中的測靈器,今日之事,便不予計較。只是,還望二位能給個期限。”
梁沁朝賀云霄看了一眼,意思很明顯,你惹的事兒,你來擺平。
“那就,三個月。”賀云霄伸出三根手指。
“時間太久,恐怕不行。”
梁沁都覺得三個月的時間太緊,她們根本就不一定能找到,可對方竟還嫌時間長。怎么感覺自己掉進了人家給挖的坑里了?
“那就兩個月,”賀云霄放下了一根手指。
“一個月吧,不能再久了。”金湯城主討價還價。
賀云霄蹙著眉頭,看了梁沁一眼,梁沁對他視而不見。
“好,”他答應了下來,“就以一個月為限。”
“為防止你逃脫,你們三人必須要留下一個,作為人質。”
雖然這話說的有些直接,太傷人,但也無可厚非。
“我和小師叔去尋,毓文留下。”他毫不留情的出賣了毓文。
“可以,”金湯城主點頭應允,“二位放心,毓文公子留在我族,我們絕對不會怠慢他。”
怠不怠慢的,賀云霄可不管,他只想梁沁的身邊不再有這家伙的存在。
“那我們即刻就出發,告辭!”賀云霄很懂禮貌,行了晚輩禮攜梁沁離去。
飛舟升空,在眾多金湯百姓的注視下,往城池外面飛去。
測靈器的主要材料,為探靈石。賀云霄會煉器,只要材料齊全,煉制個簡單的測靈陣盤,不成為題。
問題是,這探靈石該往何處去尋。
“小師叔,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別問我探靈石該到哪里去找,我不知道。”她又不是煉器師,對礦石的分布沒有絲毫研究。
“我自然不是問你這個,只是見你對這個時代的史料頗有研究,便想問問,這個時候的地貌,和我們那個時期,是否一樣?”
梁沁答“數萬年的時光,斗轉星移、滄海桑田,地貌肯定和我們生活的那個時代有所不同。不過,如果你想以此來確定探靈石的分布,也不是不可能。畢竟,探靈石的形成,需數百年。這個時候,探靈石礦脈,已經形成了。”
“那我們便去桑林,呃,我們那個時代叫桑林,卻不知道現在叫什么。”
“不管叫什么,知道方位就行。”
飛舟改道,朝南方飛去。
南方桑林之地,分布著一條上好的探靈石礦脈,而擁有這個礦脈的門派,據說富得流油。
金湯城正好位于數萬年以后的太岳城以東,按照這個方位來算,行一千兩百公里,便可到達未來被稱為桑林的地方。
在舵盤上設定好方位和距離,便可不必再管,能騰出手來,觀察一下這個時期的山川地貌。
空中有一只鳥飛過,灰黑色的羽毛,體型和普通的鷹一般大。不過,它回過頭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