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在做什么?”
見梁沁站在那里,只朝著一個方向看,賀云霄走過來。
“沒什么,”梁沁回過頭,沖他笑了笑,“應(yīng)該很快就有好戲看了。”
賀云霄沒有聽到噢噢和梁沁之間的對話,不明白她話中的意思。不過,他也沒心情深究,只是道“姜烏醒來后,一定會發(fā)現(xiàn)我把她迷暈的事,你有什么說辭能幫我搪塞過去么?”
筑基后的修士就無需再睡眠了,只需要打坐調(diào)息。姜烏乃金丹修士,無緣無故的睡過去,醒來后定然會對他產(chǎn)生懷疑。
“沒有,”梁沁答的很痛快。
不是她不想想辦法,是真的沒有辦法。有什么理由能解釋,一個金丹修士被迷暈過去的事實?
“不過,”她繼而說道,“辦法雖然沒有,但這對你來說也不是什么大事。充其量就是承受一番她的怒火,反正我看她挺喜歡你的,定然是不舍得傷害你。而你要做的,就是乖一點兒,在大佬面前,就別擺你世家公子的架子了。”
梁沁說完,走回自己的窩棚,仰面躺下,見賀云霄還杵在門口,催促他“天快亮了,趕緊摟著姜烏睡覺去,不能讓她發(fā)現(xiàn)你不在,否則你所承受的怒火會更重。”
賀云霄覺得自己傲嬌的本質(zhì)都快被梁沁磨沒了,只得硬著頭皮鉆進姜烏的窩棚內(nèi)。
隨著山間的一聲雞叫,太陽徐徐升起。
部落里的男人女人相繼起床,各自按照分工,進行一天的勞作。
姜烏的窩棚里傳來厲聲一喝“你對我做了什么?我為什么會昏睡過去?”
她霸占了這個男人一晚上,竟然沒能取了他的元陽,說出去,她的顏面何在?
其實,不認命的賀云霄昨日想了一晚上的說辭,雖然想出了幾個借口,然而,事實證明梁沁說的對,根本就沒辦法圓了這件事。
那些拙劣的借口,還不如不說,說了反而會更加難以收場。
“前輩息怒,”賀云霄內(nèi)心委屈不已,“這種事就應(yīng)該是你情我愿,您如此強迫我,恕晚輩無法順從。”
梁沁在外面聽著,差點兒捶胸頓足,這家伙明顯是把她昨晚的話當耳旁風(fēng)了,不會說就少說兩句不行?
“哼,還這般強硬?我現(xiàn)在就取了你元陽,看你還強硬得起來嗎?”
梁沁哀嘆一聲,卻也不得不跑過去救場。不過,她剛從窩棚里鉆出來,就見大長老姜上走了過來。
“前輩怎么過來了?”梁沁擺低姿態(tài),老遠就和人家打招呼。
姜上依舊一副不拘言笑的嚴肅相,仿佛不愛搭理人似的“我來看看姜烏這邊可還順利。”
還不錯,最起碼回答了她的問話。
姜上與她擦肩而過,直奔姜烏的窩棚,梁沁趕忙亦步亦趨的跟上去。
“姜烏,出來!”姜上站在窩棚口外面喊。
“又是誰要壞老娘的好事?”屢次被打擾,真煩人。然而,她一從窩棚里探出頭來,立刻老實了,“原來是大長老啊,找我何事?”
“還能有何事?老祖讓我問問,那個叫賀云霄男人,你也霸占了一晚上了,可有馴服?”
一說起這個,姜烏立馬聳拉下臉來,別說馴服了,她連人家的元陽都沒有拿到。
姜氏部落的女子,修煉的是合歡之術(shù),男子的元陽于進階而言,乃是大補之物。她還想著借助眼前的男子,進一步突破呢。
無需姜烏說話,一看她的臉色,姜上就知道她沒搞定。
“沒出息,”她毫不留情的指著面前的女子,“你可是堂堂金丹,連個筑基都馴服不了。早知道這樣,我何必將他交給你?”
轉(zhuǎn)身又看向一副瞧熱鬧狀態(tài)的梁沁“你不是說會勸他嗎?為何一晚上過去了,他依舊不從?”
“這不能怪我啊,”梁沁立刻把責任推卸干凈,“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