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小友,”主持人見梁沁就要搞亂大比,趕緊拍著她的肩膀安慰,“戒律堂素來公正嚴明,誰也無法干預執法,請放心,他們定會給你一個交代的。現在,我們接著下一場比試?”
梁沁接連贏了兩場后,故意輸了一場,最后堪堪在第十個名額上,集齊了五分。
本屆外門練氣后期弟子的大比,才就此落下帷幕。
接下來的七天,便輪到筑基期弟子的比試了。不過,這跟梁沁無關,她也沒心情去看,直接隨同下山大軍,回到外門。
梁沁和其他九名被選入內門的弟子,先回外門與家人朋友團聚,并等候消息,待筑基期弟子的比試結束后,才統一安排他們進入內門。
回到住了三年的小院,梁沁被迎面而來的歡呼聲嚇了一跳。
“我就知道你能行,”胖嬸拉著梁沁的手說道,“好歹也是個單靈根,遲早會進內門的。”
“哎,你去了內門,可不能忘了我們吶。”張老漢也跟著熱情說道,他終于不再朝梁沁橫眉冷對了。
西屋門前,于和攙扶著何葉站在那里,臉上也洋溢著喜氣。
東屋的門緊鎖,顯然江春月已經去了東林谷,準備參加筑基大比了。整個院里,就她不在。
梁沁低笑著接受胖嬸一家和張老漢的恭維,眼睛一撇,卻無意間看到何葉臉上一閃而逝的酸澀。
進內門,也是他常年為之奮斗的目標呀。
看著梁沁,說不嫉妒,那是假的。
嫉妒是人之常情,他坦然面對。心里除了暗暗下定決心努力修煉,力爭在下屆大比上脫穎而出之外,再沒有其他。
梁沁到底是活了兩世的人,經歷過人生百態,自然也是老于世故,她十分理解何葉的心情。走到何葉身邊,很肉麻的抱拳一禮。
“何葉哥哥,謝謝你這三年來照顧我。你放心,三年后你進入內門,我也會照顧你的。”
何葉終于開懷,笑的真誠,“好,我們三年后內門見。”
于和也懷著心事,眼下梁沁被選入了內門,師尊說自己的任務馬上就可以結束了。可他又特意問了一句,“和梁沁相處的還愉快吧?”
這就讓他心里毛毛的。
雖然眼下,他和梁沁的關系還不錯,畢竟有著三年的情分在。可一旦日后知道了自己是被派到她身邊監視她的……
啊……簡直不敢想象。
依照梁沁那有仇必報,且加倍報的性格,自己今后的日子,肯定會一直在她的打壓下度過……
于和對自己的師尊怨念滿滿,覺得他被害慘了。
現在多拍拍梁沁的馬匹,會不會讓她日后對自己手下留情?可他不會且討厭拍馬屁怎么辦?
……
趙青青在戒律堂關了三天,被宣布取消了今后大比資格后,才釋放出來。
這三天,她無時無刻不在等著孫玉賢來解救她,可那個平日里總拿甜言蜜語哄著她的男人,卻連個音信都沒有遞給過她。
她看清了男人的薄情寡義,心中更是憤恨不已。
回到孫玉賢給她置辦的小院,帶著花園的院子里,青翠蔥蘢,花香馥郁。正在修剪花枝的中年男人抬起頭來,見趙青青回來,吆喝一聲“老婆子,快出來,姑娘回來了。”
他和馮姨是夫妻,二人是孫玉賢派來服侍她的。
“喲,還真是姑娘回來了?”馮姨帶著一張尷尬的笑臉說道。
趙青青沒有理會這夫婦二人的虛情假意,繞過假山穿過門洞徑直往堂屋走去。
馮姨一路跟著她,為自己解釋“姑娘,我去找了公子,可他說自己也沒辦法。畢竟那是戒律堂,他的能力夠不上。再加上,他忙于大比……”
太玄宗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