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泄了氣的坐在地上休息時,卻再次聽到刀文山的聲音。這會兒還讓他笑臉以待,怎么可能?
不過刀文山的聲音里,卻明顯帶著討好的笑意“哎呀,讓趙兄等候在此多時,是小弟的不是。你且再等等,小弟這就放你出來。”
說罷,還不等趙豐年反應,他腳下的石子便以肉眼可見的方式動了動。不消一會兒,就鋪就了一條區別于他處的石子路。
“小弟我在蜃景中心恭候趙兄,只要趙兄一直沿著石子路走,就一定能見到我。”
“蜃景中心?”趙豐年當然知道蜃景中心意味著什么,這個詞,他可是從梁沁嘴里聽了不止一遍。然而,他的疑問并沒有得到解答,空氣中無聲無息,顯然刀文山已經把神念收了回去。
……
梁沁一路跟著枯樹走,障眼法的作用突然消失,環境的轉換讓她恍惚了好一會兒,才總算適應過來。
“咦,”金穗兒略帶驚喜的聲音響起,“你們變回來了。”
聽到這句話,君寒和尚智立刻停下腳步,先是朝金穗兒看了一眼,又互相看看。
“金道友也恢復了原來的樣子,”君寒滿臉喜色,“多虧你所指的方向,果然讓我們走出了障眼法的影響范圍。”
梁沁一聽,他們是這么認為的?罷了,也不再多說,反正恢復過來了就好。
“你們這是在往哪兒走?”梁沁看了下四周,說道。
“不知道,”金穗兒搖了搖頭,“隨便走的,也不知道是通往哪兒的。你不是說,蜃景中的環境都是假的、可互相轉換嗎?既然這樣,往哪邊走,都沒有區別吧。”
沒錯,她是這么說的。
不過還有一件事,她本來沒打算說,現在想了想,覺得還是說出來比較好。
“……這是蜃珠給我們的考驗,”梁沁站在三人面前,采用傳音的方式說道,“目的是挑選出最有實力的那個人,作為它的孕養者。”
一番話說完,其他人同時陷入沉默。
“如果大家想要共同走出蜃景,必須要更為緊密的團結在一起,不要被迷惑,也不要對蜃珠起任何的貪婪之心。要知道,它雖然可以助你增長實力,同時也在吸取你的修為……”
這一番話,讓其他人不約而同的點起了頭。
“這么說,我們要始終在一塊兒,不能分開?”金穗兒說道。
“對!”梁沁肯定的回答她。
“身在蜃景中,可不是我們不想分散就不會分散的。”金穗兒不無憂慮的說道。
這的確是個問題,就拿剛才來說,梁沁被“環境隔離”了,若非君寒認出了金穗兒和尚智,及時被叫醒,恐怕已經相互殘殺致死了。也多虧“環境隔離”只針對了梁沁一人,若是把他們幾個都各自放在不同的環境中,定然就已經走散了。
“誒,”金穗兒突然想到了什么,從儲物袋里翻了翻,掏出一截紅繩,掩去眼里的一絲尷尬,面色坦然的說道,“各位不要笑話我,這‘姻緣線’是從我徒弟那里沒收來的,一直放在儲物袋里也忘了扔。不過,幸好沒扔,今日正好能用得著,把它綁在手指上,大家就不用擔心走散了。”
無論哪一家法器店,都會把“姻緣線”擺放在最為顯眼的位置。一根僅需一塊下品靈石,物美又價廉,是檢測道侶是否真心的最佳“神器”。
所謂“千里姻緣一線牽”,在當下卻又有了另一種解讀;那便是只要有這一根紅線在,哪怕相隔千里,也定能不費吹灰之力找到彼此。
君寒和尚智對視一眼,表情有一瞬間的不自然。隨后,君寒才禮貌的笑道“金道友多慮了,眼下環境險惡,處處危機,協力走出蜃景才是最為緊要之事,我們又怎會囿于偏見。這根紅線能把我們綁在一起,便能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