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手上的蜃珠交出來?!北緛硐胪狄u,卻沒想到梁沁先一步發現了他,只得正面朝著梁沁逼近。
“還有完沒完了,”梁沁嘆息一聲,也不知道是對誰說的。
尚智也不再啰嗦,蓄起真氣一個箭步沖上來,便想鉗制住梁沁。
這會兒,君寒和金穗兒還陷在五感盡失的狀態里,梁沁需要在他們身上畫催醒符,才能喚醒他們。而這一時半會的,貌似來不及了。
好在,她身上有的是保命的東西。
一道光芒發出,正中襲到身前的尚智,梁沁冷不丁的就被眼前之人噴了滿臉血。
梁沁石化“……”
特么臟死了!
重傷未愈的尚智再次受了這一擊,不死也得半死了。撲通一聲滑在地上,一臉死不瞑目的仰面望天。
剛才他好好的坐在一處廢墟里療傷,卻突然聽到刀文山的傳音,說君寒等人自封了五感,讓他趁機過來相救。
他在最后時刻向刀文山妥協,君寒和金穗兒若活著回去,定然于他的名聲不利。便答應了下來。
誰知道,他剛拖著重傷之軀趕到,便看見刀文山已經倒地身亡了。那個叫梁沁的小丫頭殺了人還不算,竟然動手拋開了他的丹田。
他眼睜睜的看著對方從刀文山的身上取出了一枚黑色的珠子,那珠子上帶著一種不容人拒絕的魔力,吸引著他的目光,他的神念。對擁有珠子的渴望很快戰勝了他所有的理智,也不管能不能做到,哪怕豁出命去,他也要搶奪到手……
刀文山剛才朝梁沁噴出的蜃景,本來是想困住她,等待尚智來救援。卻沒想到,這丫頭對迷惑之力的免疫竟然強大到此,她甚至連一絲一毫的停頓都沒有,就立刻識破了眼前的虛幻。
為防止還沒有死透的尚智再次發難,梁沁放出一個陣盤防護罩,籠罩住自己、君寒和金穗兒。
熟練的在他們兩人背上各種畫出一個無形的符,真氣催動,使催醒符直達他們二人的魂體,從而喚醒二人。
這回倒是很順利,君寒和金穗兒先后覺醒。
“尚智法師?”君寒醒來后看著防護罩外面掙扎著站起來的尚智,蹙眉輕呼。
而對方卻是頗為狼狽的看了他一眼,一瘸一拐的跑遠了。
“怎么回事?”金穗兒一臉茫然的看著梁沁。
梁沁一邊撤了護罩一邊風輕云淡的把剛才的事從頭到尾的都說了。
“所以說,你挖了刀文山的丹田?”
她的關注點不應該是梁沁通過自己的聰明才智,再次擊退了敵人么?想讓人夸一夸自己有這么難么?
罷了,反正目的達到,任務完成,終于可以收工了。
耽誤了這一會兒的時間,蜃景已經逐漸退去。很快,這座植被稀疏碎石滿地的小島真面目,就顯現了出來。
“還好不是在海里。否則冷不丁的就會又掉進去,”不知為什么,她明明是水靈根,卻很怕水。
“回去吧,”君寒說著,已經御起了他的劍,只等梁沁上來。
這么一會兒了,金穗兒堪堪從刀文山的尸體上回過神,再看向梁沁時,眼里難掩異色。
就算是取蜃珠,就這么挖了一個人的丹田,且連眼睛都不眨,也是夠狠。反正她是做不出來的,修道幾百年,哪怕是殺人,她也從不下狠手。
可梁沁還有心情談笑風生,仿佛剛才殺人毀尸的不是她一樣。這孩子一定是心理扭曲,不可結交,不可結交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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