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吧,”三長老接著道,“這事兒不僅牽扯到大長老的弟子,還牽扯到宗門的首席弟子。不難想象,梁姑娘跟這件案子定然脫不了關系
“既然牽扯到梁姑娘,這事兒怕也不好辦吧?”賀清風又在這里潑冷水。
“是呀,”三長老看著賀清明,咬牙切齒的道,“要不我怎么說,這孽畜就是個蠢貨。明知道宗門的首席弟子是從仙柳鎮出來的,他事先不去拉攏那個叫何葉的也就罷了,還把人給得罪死。他不出事,才怪。”
“現在說什么也晚了,”又聽到救兒子希望渺茫,賀清明再次頹喪下來,“三弟,此番你若能救出峰兒,怎么罰他都可以。我也知道這畜生做事糊涂,但你可不能不管他呀。”
“行了二叔,”賀啟成也看不下去他那副樣子,“我們沒說不管,這不是商量對策呢嗎?”
賀清明委屈巴巴,這才重新在位置上坐好,不再說話。
“九弟,”安撫好了賀清風,三長老賀清鸞這才抬起頭,看向左手邊的中年男子道,“素日里你主意最多,說說看,這件事我們該如何施為才好呢?”
“破財免災。”
賀清風輕輕松松說出這四個字,然而聽的人卻是心頭一震。“還,還要花多少靈石?”
這段時間,為了救出自己的兒子,賀清明四處疏通關系,已經送出去了不少靈石丹藥寶物了。他雖是嫡系,但在家里并不受寵。這些家底都是他一點一滴積攢下來的,花出去的每一塊靈石,他都感覺像是在割肉一般。
“若想救峰兒的性命,除了經辦此事的于和、周奇那里之外,梁姑娘那里,也應該送些好處,而且禮還不能太輕。另外,仙柳鎮的居民,每人都必須得給些好處,其中那個叫何葉的人,要格外優待。我們這么做的目的一,讓仙柳鎮的居民松口,請求他們放過峰兒;二,便是讓經辦此事的人網開一面。雙管齊下,或許可以救峰兒一命。”
“那得花多少錢財?”聽賀清風這么一說,賀清明暗自在心里掂量,這恐怕得把他的家底花光吶。
賀清風沒有回答賀清明的問話,花多少錢,他自己心里已經有數了,不需要回答。他這么問,是不不舍得花罷了。
“這,三弟,大侄子,你們看……”賀清明將求助的目光看向另外兩人。
畢竟賀清風是賀家旁支,他多少有些信不過。
“九叔,這么做,您保證一定能救出峰弟嗎?”說話的是賀啟成。他了解自己這個二叔,平日里就摳門的要死,若是他花光了所有家底還救不出自己的兒子,說不定會一下子背過氣去。
果然,只見賀清風搖了搖頭“我們是拿錢收買人心,至于能不能收買的了,我不敢保證。”
一聽賀清風這么說,賀清明已經在心中暗罵開來。“這個賀老九,一看就沒安好心,到底是旁支的人,跟嫡系一脈怎么都不會親近。”
“我看也沒必要,”三長老開口,卻是站在賀清風這里的。“經辦此事的人那里,是該送禮,且梁姑娘那份,也不能差了。至于仙柳鎮的居民,一幫無權無勢的普通弟子而已,我們沒必要去巴結他們。”
得,這話便是把計劃中最重要的另一半給免除了。
賀家的人,天生有一種身份高于普通弟子的優越感。三長老這話,明顯就是這層意思,覺得散財給底層的弟子,便是降了尊貴。
賀清風不同于他們,他出身旁系,在賀家毫無地位。從底層成長起來的他,自然更加了解普通弟子們的心理。
然而,此事他不欲多說,反正主意他已經出了,聽不聽在于他們。他也知道,自己這個旁支,在他們眼里就是個外人,沒有資格堅持什么。
倘若說,他的計劃能有七層的把握救出賀啟峰的話,按照三長老所說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