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沁卻聳了聳肩,只說道“看心情嘍!”
景元這人不經逗,一聽梁沁這話瞬間變了臉色,她只好又說“那好吧,給你個面子,像那種對我沒有威脅的人,能放過就放過吧?!?
唉,在別人的地盤上做事,就是不痛快。
景元沉默。他也知道,梁沁和自己的那兩個徒弟,把賀啟峰推上了誅仙臺,便是將賀家嫡系中的幾個重要角色給得罪了。
接下來她要做的事,自然是為了鏟除威脅。
而此番做法正好讓李宗主下定了決心,借此清除內患。兩者合一,便成了今日之局面。
“好,弟子心中有數了?!本霸┦滓欢Y道。
“嗯,此事還需要你在后面鎮著,別讓那些人欺負了她去?!崩畛袧捳f完的同時,看了眼梁沁。
梁沁不以為意,根本不回應李承濟的示好。
當著她的面叮囑景元,不覺得太刻意太假了嗎?然而梁沁也無意拆臺,那樣顯得她太不識好歹。
可景元卻忍不住嘴角抽抽,“到底誰欺負誰啊,不帶這么護犢子的?!泵嫔蠀s只能應“是,弟子會看護好小師妹的?!北阍僖踩滩蛔「嫱穗x去。
景元走后,梁沁蹲下來趴在李承濟面前的書案上,歪著頭道“不如讓景元把那正閉關的賀家老祖給‘咔’了吧!”她邊說著,還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不然等他五十年后出關,見自家的小孫孫被宗門打壓,怕是會找你算賬?!?
“你還嫌惹的事兒不夠大嗎?”李承濟撇她一眼,隨后說道,“賀家老祖是個有大局觀的人,只要不對賀家的人趕盡殺絕,他是不會尋機報復的?!?
“好吧,聽你的,”梁沁撇著嘴道,“反正我就是你的一桿槍,做好沖鋒陷陣的事就好啦,干嘛為你操心那么多?!?
李承濟無聲笑了笑,不再說什么,埋頭看起書來。
翌日,梁沁親自拿著宗主令,出了清微宮,與周奇于和等人匯合,往內門執事府走去。
“小師叔,你為什么要查內門執事府?他們得罪你了?”念之被抓了壯丁,他湊到梁沁身邊,好奇的問。
“我是那種小肚雞腸的人嗎?”梁沁理直氣壯的反問他。
“是,你是!”念之在心里回答。
于和膽子更大些,直接說道“你真要向賀家下手?”
“廢話,你把賀家的中心人物都給得罪死了,不先發制人,難道等著被人黑啊?!?
“唉,”優柔寡斷如于和,他搖著頭道,“看來宗門內一場腥風血雨是免不了。”
來到執事府,四人帶著從碧玉堂抽調出來的人,直接闖入。大堂內有不少正在辦理宗門事務的弟子,人來人往,很是一派繁忙景象。
梁沁等人不給執事府的人反應時間,當場宣讀了徹查執事府的宗主令,就下令封了整個執事府。以至于那些有問題的賬目都沒有來得及銷毀作假。
一干人等奮戰了三日三夜,終于把所有的賬目理清。
碧玉堂乃宗門內分管人事的部門,負責各級管事的任免和考核,相當于凡間朝廷的吏部,其堂主在七大長老中排位第二。
執事府容易被人理解為凡間朝廷的戶部,職責包括收取弟子的任務所得并發放獎勵,對弟子們的住所進行統一的分配管理,發放弟子俸祿等。
可以說,執事府是個油水很大的部門,尤其是內門。而內門執事府的老大,是擔任右執事的四長老。此人和賀家家主為連襟關系,且最受寵的小妾,是賀清明的庶女。
于和看著自己面前攤著的一本本爛賬,氣憤不已,當場甩手道“簡直豈有此理,內門執事府的庫房,竟然被他們拿來做了人情。弟子們辛辛苦苦獵獸所得,好東西全部流到了賀家手里,他們賀家,倒把宗門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