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我讓他丟的任務,我有什么可心痛的。倒是小師叔,你不會真的是去開采火曜石吧?”
“怎么?擔心我混去你們寧家搞事?”
寧錄“我們家做生意堂堂正正,從不對宗門行欺瞞之事,你要查便查唄,隨便查。”
實際上他還是真是這么想的,畢竟賀家剛被她給收拾的沒了脾氣。
“放心,”梁沁知道他口是心非,為了不把寧家人下壞,到愿意給他吃個定心丸,“我就是去開采火曜石的,不會在你們寧家搞事。”
寧錄卻仍舊不放心的看著她,信她個大鬼頭。
梁沁只好誠懇的道“我把師尊的火曜石當柴火給燒掉了,他一生氣,就罰我親自去采,事情就這么簡單。”
“你把火曜石當柴火燒了?”寧錄感覺自己好像發現了什么。
梁沁“……”有必要再重復一遍嗎?
看著梁沁的表情忍不住感慨“我以為我夠敗家了,沒想到你比我還要敗家。”
梁沁“……”
他想了想,梁沁此行的理由很充分。不過,信你個大鬼頭。
幸好他早就給家里發了傳訊符,不管梁沁去往采礦場是真的只為采集火曜石,還是隱瞞身份去調查什么,都要讓家里邊提早做好應對。
梁沁也苦惱,她只不過單純的想去采一些火曜石,賠給李承濟。誰會想到這么巧,寧錄竟然會在同一時間搭乘這趟飛舟回家?
不過他堂堂的寧家少主,宗門最有錢的弟子,為何會屈尊來外門,和他們這些窮苦的弟子擠在一起?
要知道,就算他本人無法御器飛行,也可以買坐騎呀。如果嫌乘坐坐騎太辛苦,也可以雇傭別人,載他回家呀。
更何況,她看出來了,他身邊的那個家仆應該是筑基期的,帶他回家不成問題。
“唉,”梁沁忍不住問出了自己的疑問,“你以前都是乘坐這兒的飛舟回家的嗎?”
“當然不是,”他回答的時候,仿佛乘坐執事府的飛舟是一件很掉價的事,“本來我有自己的飛舟,可是前幾天不小心撞壞了,一時之間又找不到合適的飛行法器,只能來外門將就一下了。”
梁沁想了想“你是不是恐高啊?”
都說寧少主膽子小,怕的東西很多。而一般只選擇飛舟做飛行法器的人,便是因為飛舟體積較大,飛行較穩,可以較為讓人有安全感。
“你知道還問。”
有句話叫壞事傳千里,他知道自己膽小恐高的缺點藏不住。只是當著他的面說出來,除了賀云霄,也唯有梁沁讓他發不出脾氣。沒辦法,頭一個是因為他打不過,后一個是因為他既打不過也不能打。
梁沁也沒跟他解釋這是自己猜的,她沒興趣在這些小事上糾纏不放,誰還沒有個缺陷不是?
飛舟拐著彎先把寧錄送回了東林谷寧家,領隊從寧家家仆手里接了一塊中品靈石后,才樂顛顛的駕馭飛舟往采礦場行駛。
梁沁的身份已經被寧家人獲知,由于她一早就要求寧錄和家里邊溝通好,寧家那邊自然也不會大肆宣揚,梁沁就裝作他們不知道好了。
本來她此番隱瞞身份,就是本著不給人家添麻煩、同時又不給自己找麻煩的原則。等到了采礦場,她就老老實實的進地下溶洞采礦,做完了事就安安生生的離開。
然而,事實證明,她還是把事情想的太簡單了。
寧家在一早接到寧錄的傳訊符時,就做了多番考量。傳訊符中交代寧家家主“小師叔不便暴露身份,家里邊不必接待。”
短短兩行字,讓寧華思量好久,心中忐忑不安。還召集了家族里的所有叔伯,共同商議了一番。在商議過程中,大家紛紛猜測宗門首席此番前來,必定是代表著宗主微服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