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門為此事趕來的寧家家主寧華,誠惶誠恐的接受了梁沁的要求。
當然,這事兒光口頭說不行,要制定制度,并且,還要專門設立監(jiān)察機構。梁沁想了想,可以擴大碎玉臺的職責范圍。
碎玉臺是在她的提議下所設,主要是針對執(zhí)事府來的。而寧家既然作為宗門的附屬門派,自然也得接受宗門的管理。
梁沁決定在寧家多停留幾天,便發(fā)了傳訊符給景元,把自己的想法大致說了。想來這么大的事情,他會親自向李承濟匯報的。
都說東林谷熱鬧好玩兒,梁沁決定去逛逛。被人當祖宗似的侍候著,她已經很久沒有享受到了,現(xiàn)下看著旁邊人小意謹慎的樣子,仿佛又回到了她的魔帝時代。
寬敞華麗的飛舟已經備好,在寧家家主攜五位長老的陪同下,梁沁慢悠悠的走了過來。
眼下寧五爺這樣身份的人都沒資格近她的身,只能在外圍鞍前馬后。五位長老有三位是寧家的嫡系、另外兩位則是寧家的供奉。
由于寧家的人,最高修為也僅僅是筑基,所以一般筑基修為又有著謀士頭腦的人,會被寧家請來做供奉。
當然,并不是所有的長老都來了,寧家所供奉的唯一一位金丹,那是祖宗般的存在,梁沁還沒有資格讓這尊大佛出來接見。
正要登上飛舟,卻聽得一聲呼喊撕裂眼下的融合的氣氛。周圍言笑晏晏的人,表情全部定格住了。梁沁站在階梯上,透過里三層外三層的人,朝聲音傳來的方向舉目遠望。
卻見一個身著清布衣衫的壯年男子,在一干雜役的圍堵下,向這邊沖來。一邊沖,他還一邊大聲嚷著“大人!大人,請問小人做主啊……”
梁沁下意識的認為,他口中的“大人”明顯就是指自己啊!
寧家家主反應快,立刻向錢玉生施了個眼色。梁沁就注意到,那家伙想不動聲色的退出去。
這模樣,明顯是心里有鬼!
“等等,”梁沁及時止住了錢玉生,“把那人帶過來。”
話一出,寧家的人,包括那些供奉,全都變了臉色。
錢玉生扭頭看向寧華,詢問他的意思。而寧華則訕笑兩聲,道“一個礦工而已,我讓手底下的人去問詢一番便罷了,還是不要掃了梁姑娘的興致。”
梁沁“本姑娘現(xiàn)在很有興致,想親自問詢一番。”
寧華無話可說,只得讓人把那名鬧事的男子帶過來。
“大人,”那人一來就直接跪下了。
“你是誰,為何在此求救?”
“小的名叫秋明,是一名散修,”男子低著頭道,“十一年前,攜老母來東林谷暫居。當時寧家發(fā)布公告,招收開采靈石的礦工。接任務的時候和寧家人說的好好的,干滿了一年便可離開。但時至今日,卻一直被扣押在此,不僅不得自由,連報酬都沒有給過半分。”
“你的意思是,寧家將你騙來此地,不僅還讓你白干活還不讓你走?”
“一派胡言,”說話的是寧家四長老,“哦,梁姑娘,我不是說你,我是說那礦工。您應知道,開采靈石礦非同小可,這礦脈也都是寧家的秘密所在,不是什么人都能進來的。但凡是這里的礦工,必須是簽訂賣身契的,我們可從來沒有發(fā)布過臨時任務的公告。”
“我沒有胡說,”秋明爭辯,“大人明察,和我一樣被騙過來的礦工不在少數,您可將工友們叫過來詢問。”
梁沁卻沒有急著那么做,而是提了一個問題“開采靈石礦,必須得用身具修為之人嗎?凡人開采不了?”
“不是,凡人也可以。”四長老趕緊說道。
“但凡人壽命短,”秋明高聲反駁,“從壯年到老年,哪怕最長壽之人,也僅有四五十年的時間可以做苦力。而修士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