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衛們沒讓梁沁懵逼太久,直接說道“你就是水心?是你領了獨龍山的任務?”
梁沁點頭“?。 ?
“我們從佟彧的命魂石中,看到了他臨死前的影像,里面有你的身影,想請你去明鏡殿協助調查。”
看看,這就是李承濟定的破規矩,一個被放逐了的弟子死了,也得調查個水落石出。想必這會兒,去獨龍山驗尸的人已經快要回來了吧。
她倒是忘了,佟老道的尸體被必真給抗走了,不知道還能不能找得到。
唉,太玄宗臭規矩多,她又向來隨心所欲的慣了,當時也沒想那么多。
四五個青衣衛將她夾在中間,帶頭的還是個筑基,她沒機會逃跑,只能乖乖的跟著進入明鏡殿。來到大堂上,那名筑基直接坐在一旁的桌案前,拿出紙筆就開始問話。
“姓名?”
“你不是知道嗎?”
“我問你姓名?”筑基抬起頭來看她。
“梁姑娘?”
梁沁和那名筑基下意識的向門口看去,好巧不巧,走過來的人正是晨暉。
“呵呵,晨執衛長?”
“晨師兄”那名筑基十分友好的向晨暉行了個同輩禮。
晨暉回了一禮,問道“這是怎么了?你們怎么把梁姑娘給抓來了?”
整個太玄宗姓梁,又被一名筑基稱姑娘的,沒有別人,只能是那位首席弟子。
“晨師兄是說,這位小友姓梁?”那筑基一臉便秘的追問了一句。
聽對方這么一問,晨暉也尷尬了,他猛然意識到,不會是梁沁微服私訪吧?他現在泄露了她的身份,情況不太妙呀。哎呀,早知道這樣裝沒看見她好了,干嘛要上來打招呼。
“額,”晨暉不好再回答,只能向梁沁看去。
“沒錯,”梁沁面對那名筑基道,“我叫梁沁,水心是我的化名?!?
“這,這樣啊?!?
那筑基都忘了自己要干嘛,倒是晨暉來了句,“柳師弟,該問什么你趕緊問吧,我先走了?!?
“哦,好,師兄慢走!”看著晨暉的身影離去,這位柳師弟才回過神來,再次看向梁沁時,態度就好了很多。
“梁姑娘,你請坐,咱們坐著說。”他指了指桌案前的蒲團道。
“好,”梁沁從善如流,屈膝坐下。
然后他又問,“能否將那日發生之事,詳細說來?!?
佟老道之死本來就是咎由自取,這里面并沒有值得隱瞞之處,便事無巨細的一一說了。這位柳師弟辦案很是仔細,一些細節反復確認多次。
由于他說話始終客客氣氣,梁沁倒也不覺得厭煩,一遍遍重述。
然而,問完話并不代表解除了對她的懷疑,柳師弟友好的提醒了她,近日不要再出宗門后,就放她離去了。
將抓到的貓妖先交了執事府,然后騎著大紅棗往清微宮飛去。半路遇到了君寒,這家伙踩著自己的大寶劍攔在她面前。
“小師叔。”
梁沁勒馬停下,很有長輩范兒的看著他“師侄暫代大長老一職,可是辛苦了?!?
“不敢言苦,倒是小師叔這次吃了官司,可要好好配合明鏡殿調查才是?!?
還真是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特意跑來提醒她這個是什么意思?沒錯,她向來就不是乖乖聽話的人,你不提醒還好,越提醒越不干。
看著梁沁氣呼呼的離去,君寒蹙著眉死活想不明白,他說那話明明是出于關心,怎么就惹著她了?
“我回來了,”梁沁直接駕著大紅棗在清微殿前降落。
“回來了?”李承濟從殿內走出來。
梁沁下了馬,拍了拍大紅棗的脖子,讓它自己撒歡去,便走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