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這句話說完,卻見這個皮甲魔兵的背上冒出一陣青煙,隨著青煙消散,魔兵轟然倒地。
幽昌猛地站起身來,看著倒地的魔兵,握緊雙拳。
“祁嬰?爾敢……”
魔帝的中軍大帳內——
“稟陛下,幽昌在孤鷹雪山沖破禁制,打傷了看守他的魔兵,逃下了山去!”
魔帝看了眼立于兩側的戰將們,無聲嘆息道“他這是動真情了!”
要說魔帝有什么喜好,那便是愛八卦,愛給人點鴛鴦。她點的鴛鴦得雙方都同意,不能以勢壓人,強迫別人。否則以幽昌的修為,多少美貌女魔修搶不來?
“陛下,”太冥覺得這事兒他有責任,畢竟是他提議幽昌面壁,“屬下愿意親自帶人把那土撥鼠給捉回來。”
“好,”魔帝點了點頭,當即下令把身邊的守衛撥給了他一半。
太冥雖修為實力遠不如幽昌,但他精于陣法,只要給他足夠的人員調動,拿下那土撥鼠不是問題。
然而,到底還是他們失算了!
當太冥帶人循著幽昌的足跡,追去的時候,看到的是整個碧溪村燃起的漫天大火。村里的凡人四處奔走,鬼哭狼嚎,卻無一人能逃出火海。
祁嬰在整個村子里設下禁制,把村民們全部圈在里面。為了誘殺幽昌,他不惜燒死整個村子里的人。
殺害凡人之事自然不能捅到聯盟高層那里去,若被聯盟之主李承濟知道,非得將他軍法處置不可。是以,做這件事必須要干凈利落,決不能讓一個凡人逃脫。
幽昌急于救出自己的妻兒,明知道等待著他的是陷阱,卻還是奮不顧身的往下跳。當埋伏在不遠處的太冥發現他的時候,他已經在祁嬰的圍攻下,奄奄一息了。
太冥不敢貿然前去搭救,只能忍痛帶著魔兵們回去報信。
他雖然是魔修,但并不是修魔之人,便是邪惡的存在,至少他還是很有良知的。幽昌的死以及碧溪村的漫天大火刺激著他的神經,他從來都知道仙修之中也不全是善類,然而如此枉顧凡人性命之人,還是讓他燃起了深深的恨意。
魔帝下令找出李承濟的族人后世,要以其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為幽昌報仇。他本是不贊成的,畢竟,殺害幽昌的不是李承濟,他的族人后代也是無辜的凡人。然而,魔帝之命,無人能違抗。
沒多久,負責收羅情報的葉灼天便把李承濟的出生地、以及有關他族人的一切資料遞了上去。
明明是晴朗的白日,李家莊的上空卻突然陰云遮日,逐漸濃重的黑云生生把白天變成了黑夜。
眾人以為要下雨,地里的人趕緊往家跑,居家的婦人則走出房門,去收晾曬的衣物。
看不見的禁制在整個村莊的上空合攏,成為牢不可破的巨大透明罩。云層中出現一個廣繡長袍的女子,她腳踏黑云,居高臨下的立于上空,睥睨著腳下的凡人。
往家趕的農人和出來收衣物的婦人以及貪玩的還在街道上的孩童,都停止了正在進行的動作,呆呆看著天空之下的女子,只感覺她身上散發的氣勢逼人,讓人忍不住就想頂禮膜拜。
魔帝掃視了一眼房舍儼然的村子,以及散落在各處的,衣著樸實的凡人。一千多年前,李承濟就出生在這里。這個村子里所生活著的,皆是他的族人后世。
“你們身為李承濟的族人后代,既享受著他的庇佑,那么他的過錯,也應由你們來承擔!”聲音過耳,溫柔的仿佛春天的細風,卻直達人心。
人們還沒回過味來,便猛然聽到空中雷響陣陣。卻只見黑云滾滾,一道道閃電放出,無差別的擊向房屋、大樹、街道以及行人。
雷鳴聲伴隨著房屋大樹的倒塌聲,中間還夾雜著凡人們奔走求救的吶喊哭嚎。剛才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