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怒目而視。
梁沁不和他廢話,真氣匯聚,連續相擊數聲,直到眼睜睜的看著對方從空中墜落下去。
不過,預想中黎江和大地親吻的一幕沒有出現,南冥在這般緊要的時刻突然現身。
金丹的威壓自上而下,朝著梁沁兜頭壓下。啪嘰一聲和大地親吻的人,是她。
不等她把自己從地里摳出來,捆仙鎖便如銀蛇一般盤繞上來,再次把她給捆成了一個粽子。
寧錄和賀云霄也是同樣的命運,金丹面前,筑基根本逃無可逃。
在被押解回地牢的路上,一直貼在梁沁身上的紙片人終于從她的腰帶里鉆出來,直接用傳音給她。
“咳,那個,其實我還有個辦法能救你們出去。”
梁沁“……”冷漠的目視前方,充耳不聞。
“你也不要怪我,是你失信在先的。”
梁沁依舊冷漠臉。
“我錯了還不行嘛,請和我繼續合作吧。我保證,按照我說的做,絕不會讓你和另外兩位小友為難,而且也不會違背你們太玄宗不干預其他門派事務的承諾。”
見梁沁還是不說話,紙片人干脆繼續道“你們現在身陷囹圄,師門肯定不會對你們坐視不管吧?只要我想辦法幫你們向太玄宗求救,你們師門肯定會派人來救……”
到時候,他不就可以借助太玄宗的勢力,將聯合幫的人一網打盡嗎?
為了這個目標,紙片人自顧自的繼續游說“我需要你身上的一件信物,額,太重了不行,我拿不動。最好是印章什么的,能直接印在我身上。”
直到這時,梁沁才深深吐出一口氣,為今之計,可不只能等人來救么。印章她沒有,但身為寧家少主的寧錄,是擁有私人印章的。
一刻鐘后,三人再次被關入牢房里面,黎江親自帶人對陣法進行了改進,加強了防守。
等到最后一名守衛離去,紙片人才從泥土里爬起來。站直了帶有腳印的身子,邁著小短腿走到牢門口,扒著鐵欄道“怎么樣?考慮考慮我的提議吧,你們只能靠我才能出去。”
寧錄和賀云霄并不知道這一路來紙片人和梁沁說的話,它只好又重復了一遍。
賀云霄做事,向來力求穩妥“你如何幫我們把消息送到。”
不是看不起明月城城主,他本人受嚴密監視,唯一能和外界聯系的方式,便是這張拇指蓋大小的紙片人。這種傀儡根本不適合長途遠行,風一吹就飛起來,如何靠它傳遞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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