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無極,道法無常,我先為你補足氣海,修復經絡,去吧,希望下次,不要再讓我出手了?!?
話音剛落,秦澤便感到自己的身體,被一種從未見過真元滋潤著,空空如也的氣海,瞬間充實起來。
秦澤一驚,口中說道“老祖,小子如何才能和您溝通。”
“你無須找我,你體內留下的,只是我的一道印記,除非生死大關,否則我不會出現,好了,莫要多問,醒來吧,還有很多事情等你去做?!?
秦澤猛然睜開雙眼,從嘯風戰馬上坐起,看著身邊垂頭喪氣的荊州軍士,心中抽動了一下,出聲問道“發生何事。我們敗了嗎?”
左玲苦笑著,驅馬來到秦澤身邊,口中說道“你這么快便醒了?”
秦澤沒有回答,只是追問道“羅玥呢?戰事如何了?”
“你有沒有發現,狼營少了誰?!弊罅彷p聲嘆氣,苦澀的說到。
秦澤環視四周,雖然經歷大戰,但狼營部眾只是負傷,卻沒有減員,唯獨少了岑林。
“難道岑林他為了救我”
一個不好的念頭浮上秦澤的心頭。
“不,你想多了,羅剎營的人,怎么會救我狼營部眾?這次遇襲,便是他在出征前給益州軍傳遞了靈引?!?
然而左玲的話,卻讓秦澤由自責,轉變成了憤怒,忽然間,秦澤焦急的說到“羅玥呢?她如何了?”
左玲苦笑著,沒有說話,從她的表情上不難看出,事情似乎十分棘手。
羅子陽突然驅馬,出現在秦澤身邊,只聽到他口中冷聲說到“我聽說,玥兒是為了救你,才中了這一箭,是嗎?”
秦澤回想起戰場上所發生的一切,痛苦的表情漸漸出現在他的臉上,心中百味交雜,他緩緩拔出自己身后的闡釋黑劍,橫在自己的脖頸上,口中堅毅的說到“城主大人,此事因我而起,我自當為少城主賠命!”
然而羅子陽卻死死抓住了秦澤的手,口中喝罵道“這算什么?一命換一命?玥兒還沒有死,只不過現在的傷勢能頗為嚴重,誅神箭矢的毒液,非歸仙境界人士不得救治,你現在這般做法,豈不是負了玥兒一番苦心?”
秦澤聞言,得知羅玥尚未身死,臉上的苦澀稍稍舒展了一些。
“倒是你,受了那么重的傷,我都要以為要回去為你準備棺材了,現在卻生龍活虎了。”羅子陽看了一眼秦澤,口中淡淡的說到“現在,我需要去一趟西川,看看能不能找到曹天鼎,如果運氣好的話,玥兒還有救?!?
“城主,此去西川,便是再快,一來一回也需七日,劍宗大人行蹤不定,又如何”說到此處,左玲再也不忍繼續。
羅子陽眉頭緊蹙,仰天長嘆“謀事在人成事在天,這一次,的確是我大意了。”
“城主大人,我有一個去處?!鼻貪赏蝗幌氲绞裁?,口中驚喜的說到。
“快說!是何去處!”羅子陽聞言,一把拉住秦澤,雙目充滿了血絲,十分可怖。
秦澤知道羅子陽救女心切,他的內心也是十分焦灼,當下便道“此去點蒼山,一來一回,不過半日時刻,點蒼山陳道陵陳老,與家父乃是故交,可救少城主!”
秦澤話音剛落,羅子陽手中發出一股柔和的真元,將昏死的羅玥托起,一把抓住秦澤的戰甲,口中說到“速帶我去!左玲,領軍回城安頓,我去去便回!”
“是!”左玲抬起應聲,抬起頭時,已不見了羅子陽等人的蹤影,她無奈的嘆了口氣,牽著嘯風戰馬,追上了走在最前方的蘇沐白。
“你怎么了?”左玲見到蘇沐白的模樣,不忍問道。
蘇沐白輕輕笑了笑,搖了搖頭“你說,一個在你身邊稱兄道弟三四年的兄弟,突然有人告訴你,他是奸細,你做何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