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法則?”秦月炎冷哼一聲,不屑地說道“在這片天地,我便是天!”
秦儒言身后的秦澤聽到這話,不由冷冷說道“你是天?天地生萬物,何人膽敢高高在上!”
“秦澤,你不要忘記你的身份,你是秦門子弟,你敢用這種口氣與我說話?”
被秦澤激怒的秦月炎臉色陰沉,他很想將留在秦澤體內的真元扯出,然而擋在秦澤身前的秦儒言卻讓他不敢動手。
“秦門先祖?像你這般人物,還需自己宗門子弟當做鼎爐修煉,你與那噬魂邪劍有何區別?你,也配當先祖二字?”在秦儒言真元的幫助下,秦澤穩住自己的氣海,盤膝而坐,調息著自己動蕩不堪的內府。秦月炎的話,讓他十分反感,他不由的停止調息,當下反駁。
“你”
氣急的秦月炎話未出口,便被秦儒言打斷“兄長,便是后輩都能如此反駁,兄長還不醒悟嗎?”
秦儒言話音剛落,雙手之間頓時出現一團詭異的白色火焰,那白色火焰在他掌心跳動著,秦月炎看到這詭異火焰,臉上竟然出現了驚恐的表情。
“南南極離火!”
秦月炎身顫抖,似乎十分懼怕他所說的南極離火。
秦儒言輕輕點了點頭,淡淡的說道“沒錯,我已凝練仙體,如今距離神位只是半步之遙。兄長,放棄吧,你與天宗斗了這么些年,是時候結束了。”
“你放屁!”氣急的秦月炎失了儒雅,口中喝罵道“他天宗殺了我多少秦門子弟,你一句話,便叫我放棄?是了,你不是秦門之人,當然可以說的如此輕松!”
秦儒言微微皺眉,他嘆了口氣,沉聲說道“莫要在后輩面前失了身份,兄長,我是不是秦門之人,可不是你說了算的。”
“你十份靈識只剩三份,我就不信,南極離火這般厲害,待我毀了你這靈識,再取真元!”
秦月炎怒喝一聲,雙手間狂暴的真元直奔秦儒言面門而去。
然而秦儒言卻只是搖頭嘆息,他輕輕抬手,手中的南極離火頓時包裹了秦月炎的身子。
“呃啊!!!”
凄厲的叫喊聲從秦月炎的喉管傳出,他扭曲著身子,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軀干一寸寸消失,秦月炎不甘的怒吼聲響徹這片空間“秦儒言,你給我等著我知道你法身現在何處,呃啊!!!絕絕對不會放”
然而話音未盡,秦月炎留在人間界的靈識永遠的消失了。
秦儒言面色蒼白,手中的南極離火漸漸消散,他轉過身來,慈祥的看著秦澤,口中說道“你叫秦澤,對嗎?”
秦澤聞言,保持著警惕。現在看來,自己體內的黑色真元團,與黑色羽火皆出自二人之手,已有秦月炎前車之鑒,對秦儒言,秦澤不得不防。
秦儒言看到他的模樣,不由失笑“莫怕,當年我追著我那兄長的靈識進入人間界,防著他這一手,才出此下策,寄身于你的族印之中。現在,我先把他殘留在你體內的真元打散,這可不是你所能控制的東西。”
話音剛落,秦儒言輕輕揮手,一道道黑色真元如同抽絲剝繭一般從秦澤體內被拔出。
硬生生的將真元抽離氣海的疼痛,讓秦澤不由叫喊出聲。
黑色真元漸漸離體,露出秦澤這些年修煉所得。只見青、黑、紫三股不同氣息的真元在秦澤氣海內出現。以紫色真元為主,黑紫二色真元為輔,緩緩在他氣海內盤繞。
秦儒言做完這些,臉色變得更加蒼白,靈識所鑄實體竟漸漸變得虛幻起來。
“孩子,你身上的族印,乃是秦門至高的紫金族印,好生使用,日后定有一番作為。”
秦澤感受到自己體內恢復了正常,他額頭上的三道金色羽火熠熠生輝,憑心意調動,這才放下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