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半月前,便已隨楊霖經歷過一場沙暴的秦澤。現在再看到眼前的沙暴,倒是少了一些慌亂。
南宮飛羽笑了笑“這種景象,在域外戈壁經常見到,只要不被卷入其中,便不妨事。”
宗策看了一眼南宮飛羽,朝著鐘離道“鐘師兄,你這位師弟倒是見多識廣。”
“哪里,你不見這位秦師弟鎮定自若的樣子,想來是見過這沙暴了。”鐘離沒有轉身,只是輕聲道。
秦澤聞言,默不作聲。
“清姐姐……”洛丹年歲尚小,雖有絡合境界修為,但久居內地的她,從未見過如此景象,不由往年長的文清懷中緊了緊。
文清也是一陣心驚,但卻是將洛丹緊緊摟在懷中,安撫道“莫怕,有師姐師兄在,無事的。”
看上去文文弱弱的辛文,此時雙腿顫抖,定力竟是連洛丹都不如。這與他在宗門測試上的表現完不符。
他哆嗦著,居然癱坐下來。
黃沙滾滾,夾雜著些許腥風。秦澤嗅到一絲危險,不由開口提醒道“小心沙獸。”
話音剛落,只聽見黃沙中似有活物嚙齒一般,發出陣陣怪響。
嘭!
一聲悶響從黃沙中傳入眾人耳內,體型碩大的沙獸從滾滾黃沙中鉆了出來。
這只沙獸的身子快有一座昆侖偏殿般巨大,比起秦澤先前見過的沙獸要大上數倍。
洛丹文清兩位女子從未看過如此場面,不由一陣心悸。
辛文更是驚呼出聲,朝著后方緩緩爬行。
鐘離看了一眼辛文,不由搖頭。
沙獸在原地盤旋了一圈,似乎感受到鐘離的真元,緩緩朝著眾人蛇行而至。
血盆大口就在眾人頭頂張著,時不時還有涎液滴落。
“莫慌,這畜生不喜活物,莫要亂動。”鐘離的聲音傳到眾人耳內,然而這龐大的身軀近在咫尺,腥風繚繞,饒是秦澤親眼見過一次,也不由提心吊膽。
辛文見狀,哪里還聽得進去鐘離的話,竟是起身狂奔,朝著雪域方向逃竄。
南宮飛羽眼疾手快,趕忙跟上將他掀翻在地。
他死死按住拼命掙扎的辛文,口中惡狠狠道“你想死,莫要扯上大家!”
神智崩潰的辛文根本聽不進南宮飛羽的話,手舞足蹈的想要推開南宮飛羽。怎奈南宮飛羽修為還在其之上,逃脫不得,失魂落魄的辛文竟然當著眾人的面嚎啕大哭起來。
“這”宗策一陣搖頭,他看了一眼鐘離,無奈道“這沐陽殿怎么收了這么一個玩意兒。”
石奕婷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她緩步走到南宮飛羽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且讓開。”
南宮飛羽聞言回頭看了一眼,沒有多言,退至一旁。
石奕婷俯身將辛文扶起,驚魂未定的辛文大口喘息著,他摸了一把臉上的淚水,還在哽咽。
“你還算是男子么?”冰冷的聲音從石奕婷朱唇中傳出“此件事了,離開昆侖吧。”
辛文低下頭,知道自己大為失態,作為一個昆侖弟子,竟是在妖獸面前驚慌失措,嚎啕大哭。此事若是傳了出去,日后在昆侖便再也沒有他立足之地了。
宗策微微皺眉,出聲道“師妹,言重了。此人在宗門測試時,也不似這般模樣。”
石奕婷看了一眼宗策,輕聲道“連女子都不如,留之何用?”
此言一出,場面極為尷尬。
正想分說時,那沙獸卻是發出一陣怒吼,腥風從口中傳出,不由讓人掩鼻。
只見那碩大的身子一陣扭動,如鋼鞭般的尾巴朝著眾人狠狠拍了下來。
“快退!”
鐘離大喝一聲,眾人見狀四散而去。辛文已是魂飛膽喪,動彈不